十六、燕归巢(2/2)

    白衣青年：“”

    官服权贵：“”

    消失了半日的小皇帝此刻赤身裸体，正泡在池水里面，整个人被热汽熏得绵软无力，身体白里透红。他脸上和颈项间还凝固着干涸的精斑，眼睫都是湿黏的，一看就没做什么好事，准是纵欲过度。

    “你不用蛊虫偏使那丹药，幸甚，落到白统卫手里还有得解。”

    谢秋想起来一点自己偷跑的事迹，终于开始瑟缩道：“朕、朕已经回来了，你们、你们”

    官服的那位也不甘示弱，少见地抛开了温言软语，明嘲暗讽。

    谢秋还没从跳塔的惊吓中缓过来，此时浸在温热的泉水里，只觉飘飘欲仙，睁不开眼。流水潺潺，热汽腾腾，白雾滚滚，他隐约听见有人先后入水，从左右两边缓缓靠近。

    温澜和楚游不错眼地盯着他，仿佛要把他从头到脚都刻进眼里，一丝不落。前些天谢秋与他们欢好时，任是他如何青嫩诱人，这两位也从来没舍得把他作践成这幅模样。

    承明宫地势奇异，后殿恰好围有一处活水温泉，用白玉石卵铺砌。前殿与后殿以雕刻了山河版图的影壁为界，因此谢秋以前不记得白殊的存在时，都放心地在后殿温泉里沐浴。他还给这处取了个风雅又好笑的名号，叫“煮鹤池”。

    就在这时，他们忽然听见“噗通”一声。

    温澜则轻笑一声，眼底半分笑意也无：“你又不是不知道白梦晦那性子，他要是能放陛下活蹦乱跳地回来，你就知足罢。”

    落水声就是从煮鹤池传来的，温澜和楚游对视一眼，顷刻间都已绕过了影壁，来到温泉池边——

    另一人则静静地坐在龙床边，冶丽的眉眼毫无表情。他一袭白衣不染纤尘，衣上暗色的山崖海水纹仿佛受其阴郁的情绪感染，要酝酿出汹涌的暗流来。

    话音落地，承明宫里就又恢复了先前死水般的氛围。这俩人本是发小，向来有事说事和平共处，今天却头一遭冷战，好似两只炸刺的刺猬，恨不得紧紧地拥抱一下同归于尽。

    楚游寒着脸道：“我看等人回来，不好好教训一次是不行了。”

    不过他这模样实在是被糟蹋得狠了，乍一看，简直如被轮辱了一番。

    他们互相瞪了片刻，一个翻了个凉薄的白眼，一个扯了个虚伪的笑容，最后各自移开目光。

    可现如今骤然瞧见，心里狠狠抽痛的同时竟然瞬间点燃了他们内心深处、那点不可言说的心思。

    良久之后，白衣的青年发了话，语调冰冻三尺，直接指责。

    他累得快瘫了，强撑着懵懂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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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今早跟着你出去，现在人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