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旧曾谙(2/2)
偏偏是他喜欢上自己,打不舍得、骂也不舍得。本以为赶走一年会好很多,没想到再见面后,还是不舍。
没想到阔别一载,这厮一点没变!
一时间,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你你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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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刻什么意思,就这么肯定他是下面那个???
谢秋看着他这幅样子,忽然鼻子一酸。
太可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段刻才慢慢地转回脸来,抚上自己被打的面颊。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潮红,似是伤得狠了,一双鹿般无害的眼里含满泪水,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说:“对、对不起哥哥对不起,我、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被伤到我太急了,对对不起!”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脾气娇贵的猫。谢秋这一掌根本没什么力气,打完就后悔了,但是又圆不回来,只能哆哆嗦嗦地往后缩进被子里。他呆呆地看着段刻,只见眼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将军,竟被他这一耳光扇得偏开头去,久久不能回神。
谢秋惊了:“你你你你做什么?把我说的都当耳边风啦??哇你——你脱我衣服?!找打!”
龙袍被将军一把撕烂,谢秋冷得浑身直打哆嗦。他白皙软韧的身躯霎时暴露在空气中,段刻按着他手腕,撑身在他上方。
段刻的目光如有实质,一点点摩挲过谢秋每一寸肌肤。谢秋羞得满脸通红,色厉内荏地大声嚷嚷:“这一年你都学什么了!快、快把我放开,我我我免你死罪!”
段刻却一双泪眼幽怨地盯着他,哀声道:“哥哥把我赶走那么久,我早就不怕死了。死算什么?见不到哥哥,生不如死。”
他束发的铁扣都滑落了,满头黑发欲散不散,衬着一张惨白的脸,眉眼间似含有南国的山水、三百多日夜的思念。段刻跪在榻边,微仰着头望着榻上的谢秋,神色哀戚却终于被打醒,再也不敢胡乱上前了。
段刻只抱着他默默哭。
谢秋忍不住伸出了手,盖在段刻掩面的那只手背上,不无心酸地说:“怎么偏偏是你呀。”
偏偏是他大逆不道,偏偏是他心怀不轨。
他说罢紧咬下唇,将谢秋一翻,又把背面也一点不留地看了个遍。最后只剩两腿间的私密处,段刻直接分开谢秋的两条腿拉高到肩头,甚至伸手想去拨开谢秋被盯得半硬的性器,好仔细看他的后穴。
一年前,他被段刻告白,才知道自己把他当亲弟弟、而这人把他当老婆。谢秋当时感觉皇陵都要冒青烟儿了,五雷轰顶之下,才将段刻轰去戍边平叛。
谢秋一巴掌闪在了他脸上。
赤裸的少年慢慢地离开了被褥,白软的身躯像一株静静绽放的玉兰,在清透的微光中展露,簌簌轻颤。他如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剥去石胎,缓缓滑入了将军的怀中。
这日子没法过了!
“啪!”
谢秋无力地推他脑袋,唉声叹气碎碎念:“你太过分了,段刻。真的,你太过分了!我把你当亲兄弟才费心思,你看这天下断袖的成千上万,我何曾管过?也就你——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片刻之后,段刻忽然把他一把抱起,往床边走去。
谢秋崩溃道:“你能不能搞清楚重点?重点是我根本不值得你喜欢,不要让我说第不知道多少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