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知雅意(1/2)

    在楚游撞进来的那一瞬间,谢秋就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爽利的快感破开肺腑,直达喉间,几乎要化作蜂糖般甜腻的喘息。他感到眼前一片湿润,门口斜倚的碧影都模糊了。可谢秋好悬还是克制住了呻吟,只是倏地抓紧了毛毯,白里透红的指尖皆泛出青色。

    毯子厚实宽大,层层堆叠在他们身上。因此楚游肆无忌惮,找准了谢秋体内碰不得的那点后,便用冠部稳稳抵住,缓慢但沉重地顶撞了起来。

    缱绻情事最是磨人,烧灼着谢秋的脑海。他紧咬下唇,一时间满眼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谢逢倒是一幅没看出任何异常的样子,也不过来,只远远地轻笑道:“陛下这是怎么了,瞧着神色有些倦懒,眼睛也怪湿的。莫非暖炉太旺,熏出泪了?”

    他一袭雨过天青色的长衫道袍,说不出的风流写意。话毕衣摆下的足尖一拨,将刚才被谢秋砸下去的暖炉轻轻踢开,看起来分外体贴。

    四目相对,他笑意疏朗,龙椅上的谢秋却饱受情欲煎熬。楚游那物事的头部粗硕,筋络也颇为突兀,抵着他甬道里那块娇嫩的软肉研磨,着实令人骨软筋酥。

    好半晌,谢秋才强撑着道:“朕朕确实略觉不适,还请、请皇叔,改日再来!”

    他心中又惶恐又茫然,这空境王远离朝堂纷争已久,这时候不打招呼便忽然觐见,是想做什么?可还有一柄凶器正深深地插在他身体里捣弄,谢秋神智都难以聚拢,完全理不清头绪。

    谢逢却看似略为好奇,环顾承明宫四周,随意地说:“可臣刚受寿公公之托,要来替皇上除一只鼠精。敢问陛下,方便臣进来么?”

    他说罢一直身,便要上前来。谢秋忙大声叫道:“不不不必!!多、多谢皇叔,但但,朕对这鼠精自有决断,就不劳烦皇叔了!”

    他一说完就感到自己又被顶了两下,登时腰身一软,面上红潮如雾。谢秋实在是忍无可忍,不禁回头怒视了楚游一眼:“放肆!”

    只可惜他不敢大声说,眼里又含了薄薄的泪水,白皙的皮肤蒙着淡粉,不仅没有威慑,还显出几分娇嗔。

    楚游恍若未闻,露在毛毯外的部分不动如山,毯子下却蓦地加大动作,又快又重地顶了起来。

    谢秋:“唔!!!”

    小皇帝的眼睛瞬间就红了,鼻尖也忍不住轻轻抽动,传出两声泣音。这声音好似刚断奶的幼猫,不轻不重地挠在殿内另两人的心头。

    楚游微微地挑了下眉,装作不解,在谢秋耳后轻声问询他是否身体不适。谢秋整个身子都要融化在他怀中,却只能含着泪攥紧毛毯,忍辱负重地说“无碍”。

    谢逢把他们俩的一切细微言行都看在眼里,神情莫测,随口又问:“陛下确定能对付得了这鼠精?依臣所见,似乎难缠得很。”

    “朕、朕是真龙天子,有什么难缠的!”谢秋快含不住眼里的泪了,说话带了分哭腔:“皇叔,您就改日再来吧,朕确实不适,怕怕过了病气与您!”

    他一边说话,一边忍耐着柱体在自己软热穴道里摩擦,短短的话竟磕磕巴巴。谢逢却好像没听出来他的急切,仍关怀道:“那陛下将毛毯掀起来一下?臣看过殿内,现在只剩那一处地方了。”

    “荒唐!”

    他这话一出,吓得谢秋一个激灵,甬道刹那间收吮吸绞,缠绵的媚肉层层叠叠,紧紧地裹缠上柱身。谢秋慌乱地按住毛毯,脸色都有些发白:“这鼠精、怎、怎可能藏在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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