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卫搓衣板好跪吗(一)(2/2)
男人起身,拿了毛巾来把他脚丫子擦干净,然后擦了擦手,撑上他的椅背。他微微俯身,霎时把小皇帝困在了臂弯中间。
白殊:“”
他的话忽然收住,然后眼睛越睁越大,最后瞪着白殊不敢置信地叫道:“不是吧?!难道那人就是你?!”
谢秋满腹狐疑,目不转睛地盯着白殊,试探道:“你你给朕把鞋袜脱了?”
白殊一言不发,单屈膝跪地便扶上了他的小腿。他一碰,谢秋就敏感地一缩,白殊抬头看着他不动,谢秋才赶忙又把腿塞回去。
“脱个鞋罢了,也、也这样磨磨唧唧的!”
谢秋理直气壮地歪曲事实,想要激怒白殊。结果白殊恍若未闻,闻言利落又轻柔地给他褪下了袜履。
他几番催促之下,白殊这才缓缓抬头,神色却有点僵硬。谢秋哼道:“怎么,才乖了没几日,这就又”
——奇了怪了!
“啊?”
但他最终还是直白道:“白殊已把那人送到陛下眼前了。陛下想怎么谢?”
谢秋自认为说得清楚得体,却半天没听见白殊回音,便用大脚趾撩了点水花:“你说话呀?怎么不说话了,朕跟你说事儿呢!你倒是吱一声呀?”
谢秋又怀疑他是装了盆开水想谋害自己,于是伸手点了一下水面,却发现温度正好。
“是我。”
谢秋:“”
“既然人已送到,陛下是否该履行承诺了?听你说要回赠谢礼,白殊拭目以待。”
谢秋吓得脚背发麻,一时间忘记了把脚放进水盆,在空中蜷起几个小白萝卜似的脚趾头。白殊却只垂着眸子,看他不动,握住他的足弓慢慢往水里沉去。
白殊“利落”他能理解,可是可是这见鬼的“轻柔”是怎么回事???
小皇帝气呼呼地踢了踢脚,在男人掌中摩擦。他心想自己还顾着不揭白殊伤疤,这家伙却抗旨不尊,实在是没良心。
白殊却完全没看他神色,只认真地握着他两只雪白的脚丫。自先前谢秋中蛊大病一场,楚游便日日下厨给他开小灶,这些天来倒是把他养得圆润了一些,就连脚掌也有了一丝微胖的弧度,像一段丰盈精美的白玉,被男人的大掌握在当中。
谢秋挠挠头,“送、送到朕眼前啦?在哪儿呢,朕怎么看不见”
水波粼粼,愈发衬得少年双足莹白娇嫩、男子双手修长有力。两人都不说话,谢秋只能干睁着眼看着这幅景象,不由得联想到了艳曲话本儿里的“娇儿可作掌中舞”,霎时面颊红透。
热烫的温水激起一阵酥麻,谢秋这才猛地回神。他一个激灵,不知道为什么,脸“腾”的红了。
他本来下意识想说“造反”,可是一瞬间想起了白殊的父亲白枫,硬生生改口道:“不听话啦?”
谢秋满脸疑惑,怀疑白殊被夺舍了。可是眼前的男人高大俊朗,除了突然听话以外,神色毫无异常。
没想到白殊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眼神忽然躲闪起来。禁军统卫一直是只做不说,现在忽然要坦诚干过的事,不禁有些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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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赶紧转移注意,吞吞吐吐地说:“白、白统卫,鉴于近来宫中常有不明人员混入,危害了朕的安全,朕想和你联手,把那人找出来。不过朕领了他的心意,并不会惩处于他,所以你抓到那人后送到朕这来,朕想当面谢他一句,回赠些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