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卫搓衣板好跪吗(三)(1/2)
谢秋被逼得又哭又叫,却完全反抗不了。白殊的指节已经捅进了他的身体,在湿热嫩滑的甬道里抽插,谢秋哭得打嗝,只能拖长了嗓子骂他。
可惜小皇帝自小养在深宫里,看书都看的是温澜挑的圣贤之道,骂人也翻不出花样。白殊在军营里长大的,听他骂自己感觉像在听猫叫,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他压在谢秋身上,却没有放松压实,而是用身躯制住小东西乱动,免得他在开拓的过程中伤着自己。可谢秋实在反抗得厉害,白殊只觉心脏被他一声声剧烈撕扯,最后疼得他停下了动作。
男人伏在少年身上,像贴着一块皎白的软玉。他在谢秋耳后发出一声浅淡而压抑的叹息,这声音钻进谢秋耳朵里,不知怎的触动了他的心绪,令他忍不住放声大哭出来。
白殊觉得他这一哭,自己不止心脏,连肺腑都像被扯碎了般剧痛无比。这样的感觉太过陌生,向来沉稳冷静的他也乱了方寸,一时间只知紧紧地抱住谢秋,开口想哄,却完全说不出话来。
谢秋任他抱着,也不踢打叫骂了,就纵着自己痛痛快快地哭。他光哭还不过瘾,顺手捏起拳头来捶白殊的脑袋,委屈至极:
“你干嘛总是这么凶?你都不管朕愿不愿意的嘛?你会不会说话啊白梦晦,你怎么这么讨厌!你朕恨死你了!!”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睫都迷了起来。白殊紧拥着他任他打骂,不还口也不还手,却更气人了。谢秋翻来覆去把这几句说了好几遍,最后自己都说累了,无力地喘了半天后,忽然又掉下眼泪来。
他轻轻地捧住白殊的脸,小声说:“可你为什么又这么可怜呀?”
一句落下,白殊心头巨震,瞬间抬头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良久,他才哑着嗓子问:“陛下何出此言?”
“你不明白朕的意思吗,白殊?”谢秋捧着他的脸轻轻摇晃,眼角还有未干的泪,像是点缀了一颗星辰。
他慢慢地冷静下来,眼里仿佛只有身上压着的男人,对他喃喃地说:“你不明白吗?朕可怜你。朕如果像你那般怕是感觉全世界都毁了罢。”
他说完好似有些害怕,伸出一根手指头,点在白殊唇上:“但是你、你不许这样。”
他双眼清亮,定定地望着白殊。这一瞬间,白殊确切地感受到了他所说的——全世界都毁了。
全世界都毁了,只剩下你还在。
他的眼底仿佛顷刻间腾起了千万种情绪,但是每一种都和面前人相关。片刻之后,白殊埋头在谢秋的颈侧,落下一个又一个炽热沉郁的吻。
谢秋忙道:“咳咳!我们这样、这样不太好吧!朕朕还没给你位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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