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生命大和谐(2/3)
谢秋屈辱地禁闭双眼,浑身都在发颤。可是下一刻谢逢的手便抚上了他的胸口,两指关节夹住娇嫩的茱萸,开始捏扁揉圆。这刺激又痛又爽,谢秋不禁又一声堵在喉间的惊叫,声音都变了味道。
他体内的那点凸起还在被不断狠狠摩擦,紧致湿热的甬道死死地吸缠着。谢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性器在这种强烈又下作的折磨里,竟然也慢慢地翘了起来——
“他太敏感,若是想今夜玩得久些,需缚住不得泄身。”楚游说得漠然,在场的人除谢秋外,却都懂了。
他还是处子,根本经受不了这样狂暴的快感。可是上方的细链还扯着他不能瘫倒,小皇帝只能整个人发软,哀哀地哭着。
粗热的性器顶开一时还未闭拢的小洞,整根契了进去。谢秋的身体整个一僵,随后抖得像是风中落叶,眼角也瞬间落下泪来。
他面对着或站或坐的四人,他们神色各异,目光却都在谢秋身上流连。谢逢没怎么宽衣解带,却将赤裸的少年拥在怀中,把他顶得不住向前挺身,倒像是主动求欢一般。
谢秋一直是金尊玉贵的天子,娇生惯养,锦衣玉食,倾举国之力供出一身细嫩白软的好皮肉。才初次承欢就遭此折磨,几乎被暴烈的情潮夺去神志,偏偏口中衔球,只能发出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呻吟。
他与谢秋亲密无间,耳鬓厮磨,咬着少年的耳垂说些无伤大雅的荤话。谢秋气得几乎背过去,这时楚游看向另三人,淡声问:“谁有软绳?”
谢逢却笑了,随手一拍他的臀肉,又拢在掌心揉了一把:“你吸什么?就这么想要皇叔的龙精?”
温澜笑着交出半块玉佩:“用这个吧。”
旁人只当那是他的寻常配饰,毕竟君子皆需玉伴身。龙床上还处在高潮余韵里、就被接着狠狠操弄的谢秋看见那半枚玉佩,却是如遭雷击。
温澜浅笑,“有何妙用么。”
玉佩不大,但多少有几分重量,沉沉地垂坠下去,玉质剔透晶莹。系绳是明艳的正红,绑着小皇帝笔直秀气、一看就没怎么用过的性器,香艳又淫靡。
楚游不容反抗地握住了小皇帝的命根子,谢秋这东西根本没让人碰过,当即腰身一软往后一弹,生生把谢逢的性器又往里吃进了几分。他遭受前后夹击,眼前都有些发白,然后就见楚游面无表情,用玉佩的系绳一圈圈缠在了他性器的根部。
谢逢唇边含笑,双手虚抱着他,一下一下毫无怜惜地挺动。他的毫无怜惜不是动作粗暴,而是上来便快准狠地找到谢秋敏感的那一点、全副精力顶弄。
他剧烈挣动起来,好像遭受了极大的震惊和侮辱,死活不愿被这玉佩近身。谢逢却紧紧地按住了他,在他耳边哄猫一般轻轻地嘘声。
谢秋的嗓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悲吟,眼眶都红得可怕。
这、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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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下白殊双手抱臂,远远地靠柱而立,扫过来一眼,嗤笑一声骂了句“欠艹的婊子”。他的声音不高,却精准地穿进了谢秋的耳朵里,逼得小皇帝面红耳赤,奇耻大辱下甬道用力吸绞,居然就这样泄了出来。
谢逢笑骂着拍了一下小皇帝的屁股,打得他甬道也跟着吸紧。然后谢逢在他身体里堵了一会儿,毫无留恋地抽身而出,发出一声羞耻又撩人的水声。
谢逢使劲顶弄了几下,顶得谢秋跪不住直往前滑、几乎要后倾坐在他的身上,这才插到了最深的地方,喷出汩汩的浓精。娇嫩的甬道被烫得一阵收缩,似是要榨干他的最后一滴精水。
谢秋哭得凶了,喉咙里发出难以辨别的嘶声,不知道是在骂哪一个。被自己的亲皇叔奸淫就够他触柱自杀了,竟然还被另外四个心怀不轨的男人看着,无异于一场身心双重的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