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像被浸过的玉(2/3)
“不是那个意思。”
他见我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看起来很懊恼地瘪了瘪嘴,然后开口相当花言巧语地道:“虽然没有标记,但我还是只喜欢你的信息素,没有任何替代品,你对我来说,不单单是属于外面的气息。我分得很清楚。”
我有话要说,急急扭头躲开,吻轻飘飘落在了我的嘴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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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这回开口说话,眼神里不是刚刚的飘忽捉弄,“谢谢,谢谢你。我是高兴的,你还能记着我。不过我只是在想,你送给我花,是为了让我不再抱着你闻,所以才把花带来给我的吗?”
“开个玩笑,我是很喜欢你给我的花。”
他一直放在我脸旁的手细细地摩挲我的发鬓,但我觉得他是在敷衍地哄我,不怎么真心的那种。
我开始怀疑他对我轻易说出来的喜欢,是不是都有点廉价,就和我小的时候在幼儿园接过从王都来的慈善家手中的糖,亮闪闪的糖纸包裹腻人塞牙的硬糖,完全就是逗小孩子的廉价产物。
“惹你生气了?我喜欢的啊,怎么会不喜欢。”?
我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只见他手腕一转,手风一闪,我眨眼的瞬间,送给他的小白花就被他别在了我的耳后。花柄缠着发丝,弄得我耳尖痒痒,顶着他直直的目光,我觉得耳尖不仅痒还开始热起来,忍不住伸手想把耳朵上的花拿下来。
我怔住。
我一个连自己信息素闻了一个多月都闻不出个所以然的人,听他说了分清气味,不禁有些羡慕。刻意忽略了他话里可能还夹杂其他的暗示,我注意力都被他提到的信息素吸引过去。
我太想知道我这信息素感受起来究竟是什么样的了,浓还是淡,具体什么味道。一个月来总是被身边相熟的人时不时提到我与以前有所变化的信息素,我心里格外在意,但涉及私密又不愿和别人多问,思来想去,确实只有与我有过肉体关系、勉强算是“难兄难弟”的诺诺,我可以向他问一问。
他眼珠咕噜地转了一圈,好像打量了我一番,然后不可思议道:“你居然是感觉不到自己信息素的,你这个毛病也太多了。”
刚抬起手,就被他截住,阻止我去把花拿走。
说罢,他倾身,作势要亲我。
他双腿虽细瘦却像有力的钳子,卡着我的腰身,让我无法调整姿势。我转回头,缩了缩脖子,与他凑得极近的脸拉开点距离,快速解释道:“没有说刻意讨好,我想你不是不能到外面去吗,我来的路上看到有卖花的,看样子是早上刚采下来的,就买了一朵给你。你要是不喜欢,也不用勉强说好喜欢。”
他又眨了眨眼,变回了柔软娇媚的样子,似乎刚才的讥讽只是我的幻觉。
他另一只手拿起矮桌上的花,花枝夹在手指间,转了转。
见我不理他,他轻轻扯了下我的几缕头发,让我看着他。
我没这么想过,但他却是这样推想的。我听完,认真思考了下,我们之间的关系确实也该是这样的行事逻辑,而我送花的初衷才是不该有的冲动,于是我也就没有开口否认他的猜想。
“不信?”
他还不在发情期,脑子也还清醒,居然能不羞不臊说这样不着调的话,我咳了咳嗓子,只能客气评价:“你鼻子挺厉害的。”
“信息素,你知道我的信息素具体是什么?可以详细描述给我听吗,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