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只有他(2/2)
“身为雌兽冒犯雄子,口无遮拦是他不对。”兄长却没有反驳小弟说的话的真假,对艾洛言语之中带着客套的疏离,眼神仿佛在看家族里的一个异类,“但是艾洛,作为伊里斯的雄子,你也要保持矜持端庄,以后不要再来这样乱遭的地方了。”
兄长沉静地听完艾洛的控诉后,冷面站在了小弟面前,戴着白手套扇了弟弟一巴掌。雌弟立刻委屈的眼睛都红了。
格雷立刻皱起了眉,心疼地吸了口气,粗糙的手紧张又小心地抚摸着小主人的侧脸,语气里难过带着恼火:“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冒犯了您吗!请您告诉我,我一定——”
小雄子突然扑过来,紧紧缠住了格雷结实的腰,把他推倒在床上。
“住手。”
雄父穿着华丽,正准备启程。几乎每个月雄父都会从城堡消失一个星期,有时是去沙龙,有时是与其他雄子聚会。
“道歉。”“可是我说的都是真——”“道歉。”
艾洛逃一般地在走廊上奔跑,无视惊慌担忧的仆从,直到逃回自己的闺房,然后狠狠将门一甩拧紧。躲进了自己的被窝里。鹿皮和羊绒毯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但他还是觉得冷,连牙关都在打颤的冷。
“带我逃走吧,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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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弟只能气恼又可怜地向艾洛微微行了个礼,半真半假地认错。
艾洛声音在颤抖,闷闷地问道。格雷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少有地,缓缓回抱住了小主人。?
“艾洛,你等长大后就明白了。”
“是,我只属于您一个人。”
艾洛头抬了起来,难看的还吸着鼻子,露出了一个笑容:
只有他不会占有我,只有他不会使用我。
艾洛咬着被子,过了一会儿,才发出一个鼻音似的“嗯”,声音细微的像是地毯上掉了根银针,可门外的人却听见了。门被迅速打开又很快合上,将刺眼的光线都挡了出去。几步的脚步声,床侧的纱帘被人掀开,影卫沉重的身体压在了床侧。
在黑暗里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突然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发生了什么事?”影卫低哑的声音轻声问道。
不知为何,艾洛从雄父的雍容华贵中窥视到了一丝疲惫和痛苦。雄父空洞的表情俯视着艾洛,冰凉的手轻轻抚摸着艾洛的头发,眼神像是在看镜子一样悲悯。
“主人”影卫焦急地扒开了被子,正对上了小主人的侧脸。亚麻金的发丝凌乱地站在雪白的脸颊上,眼角隐隐泛红。
“主人,求您,我可以进来吗?”
“雄子是有罪的,生下来就是被雌兽占有使用的命运所以无论那个人是谁,都没有区别。”
许久不听见答复,敲门声这次变得急促了一点,但还是轻轻的,害怕把屋里的人惊扰。
“格雷,你是我的吗?”
艾洛缩在被子里不回答。
当今国王都是个六十岁的老头了,艾洛气的手都是抖的,抓起教师的藤条就要往小弟的身上抽去。小弟拿着剑盾阻挡,但那点三脚猫功夫只能让他节节败退。
一阵马蹄声接近。兄长听见骚乱,从马场那边赶过来了。在仆人的辅佐下了马,兄长严肃地看着两人:“发生了什么事。”
明明面上是自己占了一头,艾洛心里却堵得和吃了苍蝇一样。突然想到,也许同为雄子的雄父可以理解自己,就闯入了雄父的房间。
格雷愣住了:“主、主人?”
艾洛深深的把头埋在格雷的胸口。没有宫廷的熏香与胭脂味,格雷身上什么时候都是干净清爽,像是太阳公公一样的味道。
“主人,我能进来吗?”
只有这个人,把我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会为我的难过而痛苦一万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