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爱情【微H】(2/3)

    站在他身后的高大兽人心无杂念,细致地淘洗主人垂下的金发,像在纺织着落日。

    格雷直想打自己两巴掌,打死算了。

    可他没想到,主人并没有哭泣。

    “格雷,你给我听好了。”艾洛声线发颤,眼角有那么点红,仍那么倔地抬着小脸,“生与鸢尾花世家,并非我的选择。”

    ],

    可这一切都不存在于艾洛的世界里,对他而言,爱就是爱,坦荡纯粹,且只属于眼前的兽人。

    应该怎么做,应该在成年后,像高价的商品一样绽放在贵族的舞台,懵懂无知中被某个皇族雌兽拍卖,然后夺去享用吗?

    “我愿意,我愿意。”格雷无法自控地将主人扑倒在地,像大狗一样快乐地亲舔着他脸,“主人,我的主人。”

    这也许是合理的,毕竟雄子与雌兽从比例还是地位都不对等。但当“得到”雄子成为衡量一个兽人价值的标杆,雌兽卑微的乞求中何不是压抑充斥着强占与报复欲,

    雄子,最鄙夷的就是“喜欢”一词,尤其是对雌兽。既然是最奢华的笼中鸟,雄子就理应做那高高在上的看众,笑看雌兽为他们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对雌兽说“喜欢”,是对他们的高贵最大的轻贱与侮辱。

    看见少年洁白的一半胸脯,影卫血往头上涌,但同时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说到一半,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洗完了金发,兽人走向浴室那一头去拿干毛巾。转身回来,少年的腿搭在浴缸边缘,脚趾衔着一颗樱桃,戏谑地看着他。

    “你要是还不信。”艾洛扭过身去,拾起桌上作为书签的干花,将那长长的花枝掰断两节,扭成了两个指头粗的小圈。

    格雷惊醒地撑起身子要往后退,艾洛立即摁住他手腕,跨坐在他身上俯视着:“你敢。”

    “我一辈子其实就没有什么可选的,”他想起了六岁时在皇宫,年过半百的皇帝曾和蔼地将他抱在大腿上。他在之后才明白其中扭曲的意义,这也是家族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纵的原因,他的命运早就标好了主人。

    昏暗的浴室里,四面的白窗帘全被拉上,晚霞仿佛远方的渔火,将房间笼罩上潮湿的红。

    他苦笑了一下,金色的束发从肩膀垂下,在阳光之下仿佛神明之姿。他俯身下去,抚摸着格雷的侧脸:“而你,是我做出的唯一选择。”

    艾洛微微吃惊了一下,然后笑骂了一句,“变态,”冰蓝色的眼眸像是深沉的海,“是闻到我的味道才硬的,还是说”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跃跃欲试的兴奋胜过了羞耻。艾洛扯着肩带,把鹅黄色的胸衣下拉,“看到我的身子才硬的?”

    所有赞颂雌雄的诗篇与故事,拆穿了就全是这种扭曲的折磨,控制,与占有,然后还要将此歌颂为爱情。

    “我喜欢你,格雷。”艾洛释怀地,真诚地笑了。],

    兽人僵了下,无奈地叹了一声,走回主人的脚边,俯下身子,张嘴去咬樱桃。

    艾洛听到这番话,呆愣地坐在兽人的身上。玻璃一样的蓝眼睛含着快要破碎的悲凉。

    格雷的眼眶红了。

    兽人只有接触雄子的信息素,才能得到性快感。以前他还能低着头将主人当作一个孩子看待,但他并没有告诉过主人,自从那次主人强迫他看了主人的身体,每一次和主人拥抱或碰触,他都要在暗中强行掐掉自己的反应。

    两人拨开纸卷,欢笑着在地板上滚成一团,拥吻中互相戴上了花环戒指。

    “主人,您不可以这样做。”格雷粗暴地拉好了艾洛的衣服,“您贵为伊瑞斯的雄子殿下,不可以被我这种人碰触。您的贞洁之身应——”

    他身体往后猛地一挣扎,椅子顿时失去平衡,雄子惊呼一声,两人就要摔到地上。阁楼地板上砰的一声响,兽人稳稳抱着雄子,没让他受一点疼痛。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脑昏乱的格雷仰头渴求着空气。

    少年放松地仰卧在浴缸里,闭着眼睛,指尖的马卡龙只吃了一半,玫瑰色的真丝睡衣在牛奶里湿透,放荡地裸露着胴体。

    曾经的他还能沉默本分地接受这个常识,或者在与主人每一次亲昵中装作遗忘。可现在他胆敢窃取了主人的一丝垂怜,他的心中竟突然涌出一种酸苦。

    “我愿意。”格雷突然坐了起来,声音都是颤的。艾洛从未见过他这样要哭了,又像孩子一样灿烂的笑脸。

    格雷看到那两个戒指形状的花圈,彻底呆住了。艾洛脸上露出别扭的红晕:“虽然有点糙了,以后我再给你换个好的。但你、你要是愿意——”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