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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男人默不作声，宝贝哭泣道：

    “好了，爸爸还有事，挂了吧。”

    周围老总脸色好不精彩。

    身上除了四千多元嫖资，什么也没有。偌大的城市孤苦无依，被爸爸抛弃，他什么也不是。

    男人不依不饶：

    ?

    脆弱的小东西趴在床上泣不成声。窗帘拉拢，房间昏暗无光，手机的屏幕莹莹发亮。新闻上倡导着自由，平等，友爱，可现实确是肮脏，专制，龌龊，终于，他无法忍受，几口吃掉外卖，又拨通父亲电话。

    “”羞愧说不出口。

    “顺便可以让你赚外快。”

    “呜”

    “五千一月，朝九晚五，有午餐。”

    “怎么了？”

    “”

    他看着自己凌乱身体，大哭着上楼。

    心中恨得咬牙，还是可怜说：

    电话里传来忙音，打了两次，都没有达到自己目的，宝贝羞愧又恼火，隔了半小时，终于忍住巨大羞耻，拨通他电话，大声说：

    坏事接二连三，才洗好澡准备睡觉，门就被敲响。餐厅老板亲自上门来催他，碗槽堆了一大堆碗，全等着他洗，宝贝大吼：

    “知道怎么赚外块吗，要爸爸说清楚一点吗，嗯？”

    顿了顿，又客气道：

    爸爸无辜道：

    “我想你。”

    当真挂断电话。

    ?

    “我不干了！”

    ?

    听着他不说话，又坏笑说：

    “要不要来，每天都可以赚外快，一个月轻轻松松赚三十万。”

    “是吗？”

    过了一秒又说：

    ?

    “”

    “等一下。”

    各部副总哑不做声，等人走后立即窃窃私语，低声闷笑，周行止脸面无光，强装镇定。立刻乘车去了他宿舍，小骚货，肏不死你。

    “我知道。”

    秘书，白领，听起来似乎还不错，心动问：

    “挺想的。”

    “先这样，散会。”

    “好吧。”

    “宝贝想怎么赚钱，赚大钱还是赚小钱？”

    电话不停响，周行止关成静音，忍了半小时，终于无奈说：

    宝贝目瞪口呆。

    诅咒完父亲，痛恨地踩着高跟鞋上楼，踩到一个水坑，不小心滑倒，污水狼狈地溅满一身，又脏又臭。

    “嗯。”

    “怎么了？”

    “宝宝讨厌爸爸，恶心爸爸，爸爸年纪大了，心理脆弱，受不了你一口一句畜生王八蛋，还是不要来自讨没趣了。”

    “爸爸我想你了。”

    “嗯？”

    “爱我吗？”

    淡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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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怎么赚？”

    “你过来，我们做爱！”

    呜，妓女，真的变成妓女了

    男人正在开会，听筒声音大到周围人都听清，尴尬地抿口茶，冷静道：

    “呜你知道为什么还不来看我？”

    “爸爸听说你辞职了，要不要再给你介绍一份稳定工作，爸爸办公室缺一个秘书，要不要来？”

    “打错了，广告。”

    “我我”

    “爱不爱？”

    男孩羞愧大吼：

    “工资多少？”

    “嘟嘟嘟”

    “爸爸”

    “有多想？”

    父亲颇为欢心，笑眯眯道：

    “敷衍我？”

    “”

    男人叹了口气，温声说：

    “爸爸还要开会，先挂了。”

    第二天，老板再次来催他，宝贝握着新买的便宜手机，终于羞愧打通爸爸电话。

    ?

    宝贝羞红了脸，听着父亲哑着嗓子说：

    现实残忍到无情。畜生爹铁了心要磨光他锐气，直到将他磨成一只只会张着腿的小雀鸟。男孩痛苦地听着老板警告，三天之内，必须滚走。

    “不干也行，麻烦你尽快搬出去，把宿舍空出来。”

    “怎么了？”

    “没有。”

    “不必了！”

    “我要赚钱。”恶狠狠答。

    电话那头男人自信满满。

    “不爱就挂了吧，爸爸还有事，不说了。”

    痛快地摔门，老板冷冰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