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 两个少年(2/2)
老鸨在门外看到这种情形,心下便知是遇到了极品,并且是用不坏的名器,赚到了。
人们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没人有功夫注意到街角打盹的流浪儿脸上带着一副惊惶的表情。
似乎像是求证自己的猜想,老鸨又招了一个客人进来,不用说也知道这种浑身蛮力的男人只要按本能行动就什么都不顾了。男人举着自己的长枪一路攻入被填得满满的菊穴,两架大炮同时攻击下,沈倾不禁娇吟连连,连同尚未清醒的意识一起沉溺在欲望的深渊。
前市街已经陆续有商家开张做生意,早点的香味混合着牲畜的臭味,小贩殷勤的招待声混合屠夫沉重的剁肉声,平民百姓的一天,就从这里开始了。
那庄稼汉扑到沈倾身上,润滑也来不及做就插了进去,小穴温暖紧致,肠液自动分泌,一吞一吐的,把憋了很久的庄稼汉刺激的就要射出。沈倾还在意识模糊中,只觉得后面有硬铁一般的东西插入,力道大得要将他撕裂,可是他也觉得很舒服,便自觉迎合后面的频率动作起来。
这个少年的名字叫做秦梳,刚出生就被扔到了山顶的寺庙门口,被主持捡了回去,从小养到大。寺院里自然是吃素的,但老主持舍不得饿着孩子,于是秦梳从小也是有鱼有肉,且并未受戒,过着和普通孩子一般的生活。待他长到十六岁,也算是成人了,不受戒便不能继续留在寺院里,于是老主持教他下山去体验一把尘世,再自我定夺是否皈依佛门。
清晨,一滴鸟鸣映着另一滴鸟鸣,此起彼伏,像街巷的妇人般谈论着家长里短。天空是淡淡的橘粉色,几朵线团似的云彩懒洋洋的躺在天上,时不时有一缕清风飘来,就微微挪动一下屁股。
角落里单方面的殴打已经结束,粗布衣裳的少年甩甩头,几天没洗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飘出一阵浓重的酸臭,他看了看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地痞们,捡起滚落在一旁沾满灰尘的白面肉包,撇了撇嘴。刚下山就遇到打劫,凭白糟蹋了这刚出笼的肉包,真是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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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比赛似的你出我进互不相让,受苦的却是沈倾的双穴,酸痛的几乎失去知觉,含苞待放的小雏菊变成了向日而开的太阳花,可以直接看到深处嫩红的肠肉,还有失禁的粪便黏液。第二日沈倾并没有得来休养生息的机会,由于他的身子天赋异禀,再激烈的性事也难伤分毫,于是沦为最下等的妓,妈妈桑对他的客人来者不拒。
秦梳十六年来第一次接触这俗世的繁华,还没来得及体味,便被常年蹲守在这里的地痞流氓给盯上了,好在秦梳武术练得不错,防身的本事还是有的,把坏人打了一遍后,对人间的向往之情也冷却了下来,再没有刚才下山时那般雀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