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我的好七叔(2/3)
程程脸红的要命,拼命挣开我的怀抱试图拉开我们的距离。
“程程,都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画画?”
“一定一定。”
“又来。”程程猛地把手抽出来,生气了似的瞪了我一眼,“你跟你父亲一样,每次都来这套”
程程被吓得不敢动,仍旧跪在原地深深地低着头:“什么事都瞒不过夫君”
我本来准备的话都堵在嗓子眼里,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说什么。
大叔是我已经去世的老母亲的亲弟弟,听说当初就是为了娶大叔才接了我母亲的盘。我可以证明,老头真的是弯的彻底弯的明白。不过他的确把我当亲儿子对待,吃的喝的用的没有缺过,平日还帮我看功课督促我学习,生病时也没晾着我过。我们俩就宛若亲兄弟一样,无事的时候也一起抽烟喝酒下赌坊嫖个唱啥的。
“你是我最重要的宝贝,旁人又敢说什么。”我腾出只手来握住他的手,让他靠在我的怀里然后缓缓地搓起他的掌心来,“我是最疼程程的,谁都比不上程程只有程程会想我,顾我,其他人都不在乎我在想什么真正懂我的只有程程,旁的不过都是程程的影子罢了。”
我一听到老爹放人那句话就急忙跑去中庭救玉儿去了,那后面的对话我都没有听到。
“光这个月都第七回了。”他抬头看着我,眸子亮晶晶的闪着光,“这个月你都为他求我七回了。”
“那你是同意帮我了?”我赶快抱住他,用力在他侧脸亲了一口,“我就知道程程心疼我。”
我感觉我的背上发起凉来。
老爹这个时候突然站了起来,两步缓缓走到程程面前,然后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你不会骗我的吧。程儿。”他的手劲异常,程程脸上已经留下了几个红印子了。
看他走远了之后,立刻从另一条路绕到厅里去偷听他们的对话。
我跑到他的院子里的时候他正在画窗外种着的竹子,就像是发生的都跟他无关一样淡定。因为他在老头的一干老婆中排行老大,母亲不在后基本就是正妻地位,所以府里事大大小小都要过一遍他的耳朵。他要是说府里有什么他不知道,那我肯定是不信的。
“那是因为我我叫人来量时弄错了,做错了这么一双。想着扔了浪费就一直留着了碰,碰巧七弟弄脏了袜子,想着与他我穿过的也不好,就将这双与了他。”我猜程程此时心必定是要跳出胸腔来了,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为玉儿开脱着。
“起来,别又让人看见了。”他一把就想把我推开,我却牢牢地攥着他的小肉腰,不让他离开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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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夫君,那天七弟来找我一同作画时不慎将砚台打翻,刚巧掉在他鞋袜上。我便将我的一双锦袜与了他。”
“你说那锦袜是你的?”老爹看着跪在堂下的大叔,目光中没有一点相信的意思。他皱了皱眉,这才把手中的茶杯放在了一旁的桌上。“那你说说那锦袜是怎么跑到玉儿床上去的。”
“我”我一情急,直接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拉进怀里,“程程,我,我只能求你了”
一闻到那个味道,我就会感觉到心安。
老爹一直盯着他,像是盯了有一百年那么长,这才缓缓地松开手,爽朗的笑了起来:“看来是为夫误会了。”他大笑着坐回自己的太师椅上,点起烟袋优哉游哉地吸了起来,“我就说,玉儿跟程儿是不会骗我的。”
“玉儿他”
——毕竟他也没得机会有其他儿子了。
下手还真狠啊老头子。
“又因为小七?”他半天才放下笔,不紧不慢地问到。
我远远地看到程程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手都有些开始发抖:“程儿是必定不敢骗夫君的。”
我亲自帮他梳好了头发,披上外衣,然后目送着他找我老爹去。
换句话说,这监国府里跟我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也就是我大叔了。也就是我的小舅舅。他比我大了个十五岁,是母亲其中一个弟弟。母亲难产去世了,我有记忆的时候便是他一直把我抱在怀里,我至今都记得他的体香。
讲道理,他的确是比我记忆中圆润了一些。给老头当了这么多年老婆,胸也变大了,屁股也变翘了,从一个青涩的少年变得活脱脱成了一个成熟少妇。
“那就叫人快点把玉儿放下来吧,再送点药去。”他又抽了几口,然后慢慢地把烟吐了出来。他过了半晌,才缓缓地问道:“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吧。”
生气了?我一时有点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总之最后一次了。”他捂着我刚刚亲过的地方,有些害羞似的低着头,“再也没有下次了。”
“哦?”老爹锐利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的脸,半天才开口唤了他的名字:“程儿。”他说,“那袜子可并不是你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