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自述2(2/2)

    “我是黎凛沉。”

    “好，好的，我会去的。”我结结巴巴地回应着，脑袋就像是刚被硬盘格式化后的电脑回收站一样干净。

    “是这样吗？”听到男人的解释后，我有些无力地点着脑袋，心底既迷茫又失落。]

    虽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但我始终难以忘怀那个令我魂牵梦萦的声音，在突如其来的心动面前，我溃不成军，只能被动地选择防御。

    我知道——我在心底悄悄回答。

    做到不打听，不奢望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啊，没事，我坐来时的公交就可以了。”

    “叮”，又是一条消息。

    黎凛沉正在看手机，眉头紧锁。

    因为家里人的缘故，必须要有一个合适的伴侣，而他目前又没有和人交往的打算，于是找到了我。

    我听见电话那头的男人好像低笑了一声。

    “”

    我低头翻看黎凛沉的律师递过来的合同文档，天知道我的心思完全不在那些上面。

    “对不起，但”黎凛沉踯躅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说完未尽之语，“我会负责你母亲的一切费用的。”

    太丢人了。

    “你好，请问是”男人低醇的声音迟疑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带着笑意一般，一字一顿地念出我的名字。

    一个月后，我接到一个电话。

    “那么，我有这个荣幸吗？”

    听起来无论如何都不像是现实中会发生的事情吧？

    黎凛沉并没有在这种小事上多做纠缠，好像就只是随意一问，他点了点头，跟旁边的律师说了会话后，就离开了。

    “”

    我根本无法拒绝来自电话另一头的男人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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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摇头，低头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陈尚秋。

    在这件事过后，我依旧在夜场做服务生，只不过换了个东家。

    “黎先生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和您才见过一面。”我客气地提醒道，同时按住了心脏，试图让它安分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我仿佛才从如梦似幻的失重感中找回了自己的存在，手忙脚乱地握住电话，结结巴巴道:“我，我是。”

    律师笑盈盈地看着我，“陈先生是有哪里没看懂么？”

    “好。”

    他很忙吧。

    “抱歉，陈先生，我还有一些事就先走了，待会我的司机会送你回家。”

    我把文档竖在桌上，借机偷瞄坐在对面的男人。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愧疚，即使在后来的几年中也屈指可数。

    直到挂断电话，看着眼前便签纸上被我亲手写下的那串地址，我仍然有一种不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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