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晚安(2/2)

    其实也并不光是孔舒安的劝说起了作用，而是在一个阴冷的雨天，他再也受不了谢明泽因为疼痛哭着求他操自己，他忘不了谢明泽说的话，那个骄傲的警察好像已经对命运妥协，完全失去了活下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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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种无奈又残忍的眼神，纵然项深早已看淡生死，但也不想轻易接受这一次的死亡。

    组织里的医生都说，谢明泽受过的伤害太多了，或许已经活不了多久。具体的时间对方并未告知，但项深和孔舒安都看明白了医生的眼神——可以开始为谢明泽准备后事了。

    “洪老二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老板”终于等项深为谢明泽注射完毒品下楼后，孔舒安忍不住开口道：“其实你我心里都明白的，谢警官只能这么苟延残喘的活着了，他还能活多久？一年？半年？三个月？”

    “给他一个痛快吧，深哥。”

    “你说的或许是对的。”不知过了多久，项深抬起头吸了吸鼻子，“我也累了，该休息了。”

    项深叫来了医生为他治伤，叫来了孔舒安帮忙压制他的毒瘾，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谢明泽这个人已经完了，一辈子都完了。

    “项深求求你操我用力一点都可以”

    项深又在家里待了一个星期，每天都会给谢明泽注射毒品，在谢明泽清醒的时候与他聊天说话。谢明泽的身体差的已经说不了什么话了，可还是会对着项深笑，却在毒瘾发作的时候渴求死亡。

    只可惜不能再见孙自强严肃却又温柔的样子，也没脸再见为国牺牲的父母。

    见项深突然又谈到了工作，孔舒安差点没反应过来。他愣了一下，随后告知：“已经找到和洪老二合作的制毒村了，还有阿彪他们和越南那边的联系。”

    失去了毒品的谢明泽一天比一天憔悴，有时候项深都会想，这样活着还不如死去，可是他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谢明泽听到项深隐忍的哭声，后来呢？后来他的毒瘾又发作了，躺在床上痛苦地哀叫，说着以前从来不会说的污言秽语，想用自己的身体交换来哪怕0.01的毒品。

    孔舒安第一次听不懂项深说话，可自从把谢明泽接回来，项深就一直是这样的状态。

    “老板，我从老松那边搞来了一点毒”孔舒安心情沉重地走进项深的别墅，两人坐在客厅里沉默地听着谢明泽在楼上嚎叫、呻吟。谢明泽离不开毒品了，项深在孔舒安的劝说下终于同意继续给谢明泽用毒。

    “我受不了了让我死吧”

    后来谢明泽也发现了项深的陪伴是有理由的，他装作不知道，安静地等待起了自己的消逝。

    晚安。

    项深低着头不说话，双手却颤抖了起来。也不是因为孔舒安说的这番话才开始颤抖，而是刚才为谢明泽注射毒品开始，他的手就这样一直无法克制的颤抖。

    项深闻言点了点头，“准备下吧，组织也是时候该解散了。”

    孔舒安叹了口气，没有阻止项深的决定。

    也是该累了。

    他欣慰地看到谢明泽因为毒品变得快乐，看着看着却流下了眼泪。

    孔舒安在外从来都是叫项深老板，只有在洪老二的人面前会称呼一声深哥，这是他的习惯，也是对项深的尊重。他明白自己和项深是上下属的关系，从来都不会多要多得。但是现在他叫了深哥，可见是认真考虑过的。

    他最终还是回到生活了三年多的地方，项深赶走了孔舒安，一言不发地为他清洗身体。毛巾擦过他被烫坏的乳头、合不拢的下体，中途带出数不清的精液与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