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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错。”出门太急，寇凛确实疏忽了，走过去床边坐下，“往后遇到这种情况，你可以派个暗卫来寻我。”

    楚谣从小河那里听闻寇凛扔下贺兰茵出了府，一夜也没有回来，她躺在床上同样一夜没睡。

    寇凛将那条鱼形吊坠扔给她，道：“收好。”

    “你瞧瞧，我刚和人夸过你善解人意，怎么一转脸就成醋坛子了？”寇凛刮了下她的鼻尖，笑着道，“消消气，我是去找我姐姐了。”

    “如她所言，以她当时二十好几的年纪和来路不明的身份，贺兰哲给她个新身份，轻易就让她进了府。若贺兰哲已是家主，乱世中完全行得通。但直到我姐姐被扶正，上一代家主都还活着，以贺兰世家的家风，老爷子竟然同意？”

    “本官已与你母亲谈妥了价钱。你去将你爹接走吧。”

    楚谣睁大眼睛：“找到了？”

    “大人？”

    寇凛已是极小声：“我吵到你了？”再瞧她面有倦容，皱眉道，“一夜没睡？”

    寇凛正色道：“本官绝非你的良人，还望你提早收心，以免往后伤心难过，以及……自取其辱。”

    *

    贺兰茵惊喜意外，提着吊坠，探究道：“大人认识家母？”

    进入净房，衣饰整齐的贺兰茵如他吩咐的一般，在原地待着不动。

    寇凛真以为是她问出来的，并不怀疑小河有胆子主动出卖他：“那你就该知道，我晾着她独自出门去了。”

    楚谣顺着他话想：“你的意思是，老家主或许认识你姐姐，不，是认识你们寇家？”

    *

    随后翻身上马，速度缓慢的回到百户所。

    “我姐姐有事瞒着我。”寇凛直言不讳，“她很怕与我相认，不只是怕给贺兰家丢脸。”

    贺兰茵注意到他神态变化，一夜过去，与先前判若两人，尤其是看向自己的目光，不再是冷淡嘲讽，反而多了几分……温和？

    “问了，听说是有女人投怀送抱。”楚谣直直看进他眼底去，她是相信他的，但他今夜的举动，以及现在的神态都极为反常，令她不安。

    “嗯。”寇凛讲了讲经过，贺兰茵脱衣这事儿也没瞒着。

    贺兰茵见他不愿多说，生怕再触怒他，准备走时，又被他喊住：“贺兰大小姐。”

    寇凛颔首：“我询问她我们祖籍何处，父母是谁。她说我们祖籍浙江台州府，具体哪里不清楚，爹娘跑江湖卖艺居无定所，在我一岁那年死于饥荒。可我印象中，我姐姐写得一手好字，应没少读书，跑江湖卖艺的人家哪里供的起女儿

    天将亮时，寇凛终于回来，她立刻从床上坐起身。

    只除了他姐姐想让他纳妾。

    姐弟俩聊了一整夜，天亮之前寇凛出了贺兰府，在一众锦衣卫的注目下，心情复杂的回头看了一眼。

    寇凛微摇头：“你回去问你母亲。”

    楚谣继续问：“去哪儿了？”

    她驻足回头：“大人还有何吩咐？”

    即使他不说，楚谣也觉着颇有古怪，但并未执着于这一处，只为寇凛终于与亲人重逢感到开心。可见他毫无喜色，眉宇间反而露出疲惫，她不禁提心吊胆：“怎么了？”

    “怎么说？”

    “你去哪里了？”楚谣不悦，“洗个澡洗一夜？也不派人告诉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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