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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话反反复复不知絮叨了多少遍，可瞧着他们家大人根本也不在乎的样子。

    寇凛走入房内，只见桌椅歪倒，碎瓷遍地，一片狼藉。

    暗卫每隔几个时辰就来禀告，寇凛置若罔闻。

    “阿凛， 我那日说的话有些并不是真的， 只是以为谢从琰与你有仇，为了讨好他才说的。”

    可这几日他将她软禁在房中，不闻不问的，反而令她心里燃起一簇希望。

    看完之后，沉吟良久，烧成灰烬。

    却绝口不提自己是徐家人，不提谢从琰的身世，估摸着心里清楚，这事儿若是抖出去，整个贺兰家是真完了。

    直到初八晚上段小江回来，带着楚尚书的回信。议事厅里，寇凛边拆信边问：“这次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忘记问手下拿钥匙，但锁被段小江轻松打开。

    “随后我还带你去往湖广， 找寻你的亲人。”寇璇擦着眼泪道， “并不是你没有利用价值， 我才将你卖掉，不带你来洛阳的。那时候还有追兵，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怕带着你走不到洛阳，你我都会没命，才提前为你筹谋，让人牙子将你带去扬州富庶之地，寻个好人家……”

    “恩。”寇凛依然不否认，“你的确对我有恩，所以我不能杀你，更不忍心杀你。”

    先前在佛窟里她不敢看他，是怕他一时激怒。

    这几日他闭口不提处置贺兰世家的事儿，寇璇被单独关在一处空旷的院中。寇凛没下令封她的嘴，她以绝食作要挟，每日里哭闹吵嚷，求着要见寇凛和谢从琰。

    寇璇想去到寇凛身边， 但看他疏离的神色，又不敢上前， 背靠着床凄凄惨惨地道，“当时后有追兵， 我们被困在山道中入不了城， 不得已才杀了你亲姐。我会留你在身边，是因为愧疚和心疼， 你想想看， 那些年我待你如何，饥荒时，但凡有一口吃的，也是先给你， 一路养活着你，我敢说， 即使是你亲姐， 也未必有我这样疼爱你啊。”

    ☆、忠犬

    “恩。”寇凛微微颔首。

    但这一次寇凛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备马车。”

    ……

    “大人……”暗卫又来报，“贺兰夫人又开始闹着自尽，说您湖广还有亲戚，她若死了，您再也别想知道……”

    “几天的功夫， 贺兰夫人清瘦了不少。”屋内快没有下脚之处，段小江扶正凳子，寇凛坐了下来。

    寇璇见他全然没有气恼的意思：“阿凛……弟弟……

    段小江无奈道：“楚尚书这信回的慢，我等了他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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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贺兰府上，停在跨院里一间上了锁的房门外，寇凛吩咐锦衣卫离得远些，守住四面八方。

    快要瘦脱了形的寇璇先前闹累了，此时正趴在床上，听见动静立刻直起身，扭头看是寇凛，立刻便哭了起来：“阿凛，你总算愿意见我了……”

    “恩。”寇凛仔细看信。

    当着锦衣卫的面，她口口声声骂寇凛忘恩负义，哭诉自己养了头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