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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小江背靠着门：“虽然大人总是爱摆官威， 对咱们颐指气使，可他可在他心中，咱们都是他生死之交。”

    许久，陆千机坚定摇头：“不必再游说我，没用。”

    陆千机：“不，我是。”

    陆千机微微一笑：“咱们这样的，真算生死之交？”

    目望寇凛在甬道内扶着墙慢慢走， 段小江没有追上去扶着他。

    那会儿寇凛还没有多少为官的经验，也远没有现如今的身手、应变以及智谋， 每一步都走的极为艰难。

    陆千机扬眉：“我也没与你开玩笑，你拿咱俩的交情来游说我，就得让我相信咱俩的交情有多深。你嘴里没一句实话，口中说着拿我当朋友，我是不敢信的，这一剑是不是苦肉计，我也不清楚，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肯给我多少钱，就说明咱们之间的情义有多重。”

    “你也不看看那宅子位于何处，是什么样子的地价！”寇凛争辩了句，正色道，“我没与你开玩笑。”

    ……

    两年前，五年约满， 寇凛不提这事儿，段小江也没想过走。

    陆千机嘴角一提，狡黠一笑：“游说没用，但你可以收买我。”

    “我们三个一起

    自寇凛刚坐上锦衣卫指挥使这个位置没多久， 段小江就一直陪在他身边， 至今已有七年多快八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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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颤巍巍道：“那你要多少？”

    寇凛瞪了他一眼：“生死之交之间的感情，能用钱财来衡量吗？”

    ☆、儿子

    寇凛：“你不是这样肤浅之人。”

    陆千机点了点头：“能，所以才有‘情比金坚’这个词。”

    从陆千机的房间出去时，寇凛的脚步比进来时更踉跄了。

    因为寇凛离开时与他使了个眼色， 让他留下与陆千机打一打感情牌。

    寇凛板正脸色：“你这样会令我十分难做，我和楚家俨然已经分不清，你若告密，是要连我一起告？”

    寇凛：……

    陆千机认真想想，郑重道：“你看着给吧，认为咱们的交情值多少，你就给多少。”

    他一个江湖盗贼， 四海为家，跟在寇凛身边， 领了个小总旗的职位以后， 反而有了些安身立命之感。

    段小江正考虑着怎样开口时， 陆千机先道；“小江， 我记得你说过， 他将你从江里捞出来以后，也是要求你为他效力五年， 以作救命之恩。”

    尤其稍后陆千机也来了衙门， 两人作为寇凛的左右手，每日形影不离，交情非同一般。

    陆千机点头：“是的，”

    先前陆千机被揪出是细作，段小江没少为此伤神， 直到寇凛告诉他此事另有“隐情”， 他心里才算好过了一点。

    陆千机反唇相讥：“凭楚家和天影的秘密，一间宅子够？”

    “是啊。”段小江点了点头。

    寇凛一瞬来了精神：“王侍郎府的地契，我难道没给你？”

    寇凛讷了讷之后，抽抽嘴角：“收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