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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我有戒心吗?
“诶?什么?”吉宗压低头,伸手拨开少女的额发,这孩子的热症还未退去。
夜阑人静,药师给少女诊断过后,众人也都回屋就寝,唯吉宗一人仍然守在少女的身旁。
就这样,直到天亮,当加纳久通进来时,只见到吉宗和少女两人的手指交缠,紧紧不分。
信大人似乎很在意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女,当时加纳久通就这样想。
少女一脸茫然地望着吉宗,澄澈的眼眸流淌着眼波。
少女仍在不断地梦呓,情急之下,吉宗握住少女的手。像是于深海里抓住了浮木,少女的神色看上去安稳了许多。
黎明的晨光透进屋内,洒布柔辉。
见到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吉宗不觉也笑了。想到她昨夜梦呓的样子,还是担心地问道:“你的身子不要紧了吧?”
吉宗连忙把少女抱回了屋内,也惊动了院内其它人。众人手忙脚乱,纷纷围住小女孩的身边,一方面惊异这孩子是从何而来,一方面担心她会不会有事。
千波浦真是个让人心醉的地方,难怪忠茂公放弃伊势城的高楼连苑,移居到浦上常住。
吉宗却继续追问:“你是哪家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住手吧……求求你……”
吉宗渐渐醒来,只见少女凝视着自己,唇角微微勾起,温柔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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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没有说话,依然微笑着。
走着走着……
是遭遇了什么不幸的海难吗?还是被狠心的父母遗弃在海里?想必是第一种情况,因为这孩子任谁见了都会怜爱。
“……那是什么?”在浅水滩漂浮着一抹粉红色,吉宗大异,走近去看,竟是一位少女,墨黑的长发犹如水草一般在水里自由地徜徉,女孩像是失去了意识,一动也不动。
像是人偶一样漂亮……
吉宗为海潮声吸引,突然想去目睹那夜下的细浪,莽莽苍苍的波纹,便披上长罩袍,拉开隔扇,信步来到了海滩。海岸线密布着许多的礁石,尖如利剑,海浪拍打礁石,卷起千堆如雪的层层浪花。清辉下,吉宗漫漫而行,冰冷的夜风吹散身后的余温。
是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吗?为何少女的表情如此痛苦?
吉宗靠着矮桌,撑着额头,稍息入寐,突然听到少女的梦呓,睁开眼睛,只见少女表情痛苦,额间密布细汗,似乎陷入了不安的梦魇。
吉宗暗暗称是,目光落在沉睡中的少女。少女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留着姬发式,面貌十分乖巧,一股清秀之气流露眉间,面容苍白却不掩其美。
“喂!小姑娘……”吉宗骇然,全然无措,“怎么了,小姑娘?”
“好漂亮的女孩子,就像人偶一样。”加纳久通忍不住发出喟叹,心想此女长大成人后,不知何等娇艳悦人。
“住手……”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