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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的不是钱财。钱财如粪土。”女孩从吧台那头转将出来，走到她身边，腰靠在吧台之上，微微抬起下巴，食指在自己唇上点了点，“我要你…肉偿。”

    周铮脸上刷地一红，跳起来解释：“那个，那个，不是我诓你回来的，平时这个时候，明明她们都在家里……怎么今天……我靠！！！都去哪里了啊？”

    本来就是漫无目的的行尸走肉，任由他带着，不几分钟就到了一座独幢的小房子跟前。开院门进了院子，又用指纹开大门进了屋。

    薛菲听到什么指挥，就干什么。校服一脱，里边只有一件黑色小吊带。

    薛菲哦了一声。

    啊啊。这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的下场啊。

    周铮愤愤然抬起头：“谁？谁觉得你恶心？”

    Maggie闭上了眼睛，承载着厚重睫毛膏的羽睫，鸦翅一般。

    身后有人叫她名字。

    周铮那边刷的一下，整个人连脖子根都红了，鼻子里顿时流下两道鼻血来，抬手捂住冲进洗手间去，一边跑一边喊我靠我靠。

    “小菲菲，你怎么，一个人在雨地里走啊？”周铮永远一副元气少年的样子，这时皱了眉头把伞分给薛菲一半，挡住了绵绵的雨帘，继续话唠，“今天晚自习也没见你，老梁心急如焚进来看了好几次呢。”

    周铮洗了鼻血出来，不敢直视房中人，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咳嗽一声道：“小菲菲，你的湿衣服，我拿走了哈，烘干了马上拿回来，你先坐坐，我把空调打开。”

    上一次下雨，是有奔头的。

    剩下的这一位，茫茫然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脑袋还是垂着的，眼神黯淡，因为酒精的作用，脸上微微有些泛红，整个人放松了，唇上有一个痴笑。

    打断她胡思乱想的是右肩上有力的一拍，侧脸看过去，却是周铮。

    

    在雨里走了又走，本指望它能自觉点停下，谁知它越下越起劲。干脆破罐子破摔来个雨中漫步，坦荡荡迎接沿途路人讶异的目光。

    现在想来，会不会，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在恶心了呢？

    幻觉吧。这个世界上，自己就像个孤魂野鬼一样，谁会这个时候……

    叫了几声，屋里一个人也没有。

    薛菲浑身都湿漉漉的，头发上滴着水珠，一声不吭，面无表情。

    “……”薛菲感慨万千，抬手搂了她的肩，低头凑近她的嘴唇，感到对方和风似的呼吸拂在脸上。

    薛菲低着头看了她一会儿，抬起食指在她烈焰般的唇上拂过，突然噗地笑了：“我不要，不要和女人在一起。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松开她的肩，把自己的手机放下，“先赊账吧，我改天来还。”

    “喂。”薛菲朝他走了几步，“她觉得我恶心，你觉得我恶心吗？”

    “小菲菲，你把校服脱下来，我去给你烘干。”咳嗽一声，“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而且，你面前，我也乱来不了。”

    从里头出来，才发现和上次一样，又下雨了。

    奔到教室，还强行袭吻了。

    怕她淋雨，所以拼了命奔跑。

    “不远处就是我家啦。”周铮挠挠头，“你这淋得乱七八糟的，去我家烘干一下吧。”顿一顿，“你放心，我妹妹和我妈都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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