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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彼此相爱，未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在一起有何不可！”慕皑肃然反驳。

    慕皑继续抬着下巴，语气轻松自若：“叫嫂子。”

    一旁慕夫人颤巍巍开了口，一边劝道：“皑儿，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你真没与我们开玩笑？”

    以往两人挨得近些，并不会如这般姿势紧密，甚至于，距离过分亲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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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拭去眼角泪水，一字一句说的苦涩：“要怪就怪你们，缘何我是个女儿身，不都拜你们所赐。二十年前你既然能选择他，现在依旧可以。为何我喜欢的人，你们眼里却容不下她，一心想着我们成为姑嫂关系，这样你们是不是就能成全！”

    慕皑抬眼扫去，随后低头略略一忖，手中折扇熟练一收，抬着下巴迎去。

    慕皑不怒反笑，面对面将他望着，血肉模糊的手伸进衣襟里。

    “慕。”柳亦凡侧过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闻言，慕皑轻笑了起来，笑得身子一颤一颤，差点流下泪来：“我便是知道了，慕皓，那他就可以，不过因为他是个男儿身。若是凡儿与她在一起，嫁的是他，你们就满意了？”

    慕皑搂着柳亦凡肩步行在街上，一时侧过头和她说笑，一时拿着折扇晃在胸前，从没停过。

    柳亦凡有丝惊讶，虽说眼前人还是那个人，总觉得哪里变了，她说不上来。

    “竖子无礼！”一话语落地，破空之声随之袭来。慕皑伸出手格挡，当即反手一接。

    年轻人看了慕皑一眼，有些难以置信，先开了口：“你...你真没死啊，怎么才出现，怎么也不来找兄弟我？”

    “嗯？”慕皑直接凑近，两人脸贴脸就快碰上了。

    慕启晟气的拍案，直接立了起来：“简直黑白颠倒，有违伦常！你可知自古阴阳结合乃为正道，两个女子厮混一处，成何体统！”

    身后跟着的家丁婢女们早早被遣散，街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好些个就这样看过来，也不知道在往哪瞧。

    “你一个女子！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胆敢说出这般大逆不道，有违常伦的话来！”

    慕皑把一边膝盖放下，双腿曲着跪在地上，不得不再次重复：“这不是玩笑，我爱凡儿，想与她永远在一起。”

    柳亦凡怔然，却还是下意识的后退。

    两人神色皆是一变。

    她缓缓站起，一行一步上前，高举着手中挂玉。

    “呵！你们两人皆为女子，这便是不可之处！”

    慕启晟一步步走下来，深邃的眸光暗敛，脸上神色沉浮不定。

    慕皑自然而然的上前，折扇一敲男子的肩，调侃笑着：“大难不死，你看，这不是碰上了么。”

    “那这位是....”年轻人望过来，看着柳亦凡。

    慢慢掏出个物事来。

    “哎，那个谁。”两人齐齐看去，一富家子弟打扮的年轻男子叫住她们，直直往这处走来。

    已有好些日子不见了。

    白玉釉瓷的茶杯，生生被捏个粉碎，茶水溅了她一身。

    年轻人望了会儿又想了会儿，终于

    玉质温润通透，表面暗褐色遍布，遮住了反射出来碧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