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恐慌溃堤(2/3)

    不要赌这一把，最糟糕也不过就是逝去，不是吗？

    这是怎麽,

    「安静！我听不到」

    这还是莫玹第一次对老板发怒，也是第一次觉得为什麽二楼走廊那麽长？

    这样也好，顺便让他把人带走。

    又细又小的鸣泣音断断续续传出，莫玹屏住呼吸想确认声音方向。

    「我会带他走！」莫玹不知该从何解释起，气急败坏的丢下结论匆忙往二楼方向跑去，「医院已经联络好了，真不该把人交给您！」,

    听听到什麽？

    缘生斜倚在门边，以不解目光看着秘书的动作，他想知道为什麽莫玹会对这个孩子这麽上心。

    缘生走了过来，躲在衣柜中卷曲成团的白皙身体不停颤抖，背脊上隆起的清晰骨节随着身体轻颤，看着很令人心疼。

    「小睫，小睫还好吗？都没事了，别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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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认了声音方向，莫玹颤抖着手覆上内嵌在墙壁中的衣柜手把，胡桃色门上的银色金属闪烁着冷光，怕过大动静吓到恐慌发作的沈睫，他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打开。

    他沉默。

    金属相互碰撞的好听声音，随着美丽手指动作断断续续响起。他回想着沈睫被戴上这个时的满足笑容，现在觉得格外令人作呕。

    都已经过着如同废人般的生活，还无法获得一丝丝清净，他认真考虑起要不要别接受手术了？

    缘生也听见了。

    被莫玹的轻声打断思绪，三少静静在一旁观看。虽然很想做点什麽，可他什麽都不知道也只能继续愣在原地。

    「三少，沈睫呢？」仓促闯入家里的莫玹声音焦急。

    ?

    真的已经很累了，在这也许是生命的最後还要处处防着人

    那声音，脆弱又无助，既真实又有点飘渺。有种不紧紧抓着，声音主人会随时消失的细碎。

    沉思中，他没注意到时间流逝、没意识到收拾行李不该这麽久，直思绪到被钥匙声音拉回神，他才反应过来应该是莫玹来了。

    刚才接到沈睫的求救电话他後悔死了，後悔没再让这孩子多治疗段时间就把人接出来，後悔没逼着三少背下这孩子的用药并每天检查。後悔中，他也不停祈祷着一定要没事。

    秘书如同质问般的语调，让缘生锁紧眉心，「我要他收拾行李，既然你来了等下顺便把人拎走。不要再安排助理过来了，我不需要。」放下手中项圈，他向右方抬起头凝视秘书。

    「你到底在」,

    缘生脸上写满了困惑。

    「呜呜呜呜呜呜」

    打开门，莫玹环视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心跳像漏了一拍般。他先确认过窗户依然好好关着，接着在房间内到处寻找，床底下、桌子下，就只差没翻垃圾桶检查。

    「呜呜呜」

    在房间各个角落都找不到人的秘书，停下动作尝试倾听。刚才电话中沈睫在哭、呼吸急促紊乱，他想只要人没离开房间，一定能听见那令人心碎的声音。

    缘生表情越来越难看，这种不明不白的感觉很讨厌，再加上房间内比稍早杂乱许多他突然有点担心。

    ?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