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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一接通，袁悦就迫不及待地说：“你走了吗？”

    袁悦又开始没出息的后悔了，她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嗯。”

    想想还是挺美好的。

    房间里回荡着她的声音，却无人应答。她扭动身体去床头柜拿手机看了看时间，八点多不早不晚，可是余希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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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动下面就跟泄了洪似的，她忙低头去检查内裤，发现边缘上沾了一点血渍，好在没有弄脏床单。她忙不迭地去了一趟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仍不见余希的踪影，忍不住给她打了个电话。

    “蟹黄和鲜肉小笼包，还有皮蛋瘦肉粥，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原来是买早餐去了，袁悦把心放回肚子里，说：“你随便买吧，你买什么我就吃什么。”

    虽然彼此看不见，但袁悦还是有些羞涩。

    袁悦犹自愣怔，余希的身体已经抽离，紧接着她又轻缓地说：“别说话了，好好睡吧。”

    ……

    话音刚落，她感觉余希骤然靠近，脸颊上一阵濡湿，余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谢谢。”

    “没什么。”袁悦笑了笑掩饰过去

    “既然不用抱那就好好躺着，你老这么动来动去当心侧漏。”

    “你以前跟别人睡过吗？”

    余希说：“你醒啦？我看时间还早就下来正准备给你买早餐，你想吃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余希带着早餐回来的那一刻，袁悦心里生出一丝莫名的触动。正当那种触动愈演愈烈时，余希的一句关怀却打断了她，“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袁悦点点头，将门打开方便她进来。看着余希手里提的早餐，她没话找话说：“你买了什么好吃的？”

    余希说：“我在等你先睡。”

    余希抬头看她，“怎么了？”

    她摸了摸身侧的床单，上面早就没有了余温，不禁有些慌张地叫道：“余希？”

    十五分钟后，有人按门铃。袁悦已经洗漱完毕，一听到动静她连忙跑来开门，毫无预兆的看到余希提着早餐回来了。

    袁悦这一次睡得并不踏实，她在小腹坠涨和腰酸背痛的双重折磨下悠悠转醒，原本以为一睁眼就能看到余希的丽颜，然而希望却落空了。

    袁悦心头滑过一丝暖流，她嘴角微微上扬，说：“我也没有，你是第一个。”

    袁悦不好意思告诉她其实自己一点儿也不困，她一只手枕在头下，对着黑暗中余希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说：“你是不是很不习惯这样？”

    “没有。”

    这是她们第一次共进早餐，虽然袁悦身体不适，但心里还是感到暖暖的。看着对面的余希在安静地吃东西，她不禁去想，要是昨晚没有那么多的顾虑，要是当时头脑一热答应跟她在一起，是不是她们以后每天就可以这么温馨地生活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袁悦小声试探：“你睡了吗？”

    其实袁悦没什么胃口，有吃的就已经不错了。她跟余希一同进了屋，两人坐在一起开始吃早餐。

    余希的声音听不去任何情绪，但这看似警告性的话语却让袁悦彻底安分了。黑夜里感官变得异常敏感，袁悦能感觉到余希的呼吸近在咫尺，她闻到了她身上似有若无的馨香，这种气息相融的体会非常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