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柒 燕煜 -作者:我终于把H搬上来了(2/4)
听风施礼退下。
“是,公子。”听风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撕开取出递给朔青,“这是苍云缺的军备。”
门外人似是没听到回话,又敲了两下:“朔公子,冬日天寒,水凉了小心感染风寒。”
朔青草草看了一眼,将信放下,“朝廷如今什么情景?”
他一步一步走向朔青,朔青不自觉的后退,直到退到了墙边无路可走,只能死死靠在墙壁上,不停看向门。
那些苦痛的回忆刹那涌入他脑中,朔青强撑着颤抖,抬起头直视男人,扯起一个冷笑:“燕将军,我已不是当年那个给你们当质子的弃卒公子,如今雁门关有多少银饷是出自藏剑山庄,你心里有数,我与藏剑山庄的关系,你心里也有数。”
水火二人行礼离去,不过前后脚,听风便来了人。
一夜无话,翌日日上三竿,朔青才缓缓醒来。
男人上前一步,朔青已然身量高挑,可男人却更加高大,他低着头,死死扣住朔青的下颌将他的脸抬起,凑近了,眼中一片沉冷,“侯爷学会说谎了。”
瞬间,男人的眼神又狰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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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坎将才听到朔青似乎在与人说话,开了门却没看到人影,离火守在他身后,叫了店小二来收拾浴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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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和他们贴近。”男人皱着眉语气低沉,却轻轻在朔青额头落下一吻,然后迅速抽身翻窗离开。
男人抱臂在一旁看着,面上带着莫名的笑,看着渗人。
男人沉着脸看了他几个呼吸,突然勾起唇冷笑,“自重?”
朔青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待衣服穿好也终于从刚才的恐慌中挣脱出身,广陵自属于江南,烟柳繁华,他为筹军需自然需要交际应酬,出现在此处也属正常。
“公子。”来人跪地施礼。
话音刚落,男人眼神陡然扭曲,手劲突然加力,几乎要把他手腕掰断一般,朔青腕部极疼,眉头蹙紧,“燕将军,莫逞一时意气。”
男人走上前,将人抵在自己和门之间,轻浮地撩起朔青一缕头发,凑近了他的耳畔,“侯爷叫我自重,大庭广众与男人搂搂抱抱的时候,侯爷可想到了自重?”
水坎接过话,“若您不嫌弃,我们可住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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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境迁,我已不是当年的质子,他不能耐我如何。
两人不着痕迹的瞥了眼茶具,掀开了茶盖放在一旁,里面残留着山里红和菊花,他们交换了个眼神。
朔青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全部动作和声音,直到被放在床上才回过神来,匆忙背过身抓起中衣中裤穿上,他从没有这么感念过属下的体贴周到,床榻旁边就放着叠好的直裰,他慌忙背过身将衣服穿起,头发撩到身后用系绳草草绑上。
没料到,突然响起了叩门声,“朔公子,您沐浴好了吗”
朔青心中一团乱麻,甚至没想到质问来人为何在他屋里,他抑制住自己的颤意,目光瞟向门,一心只想逃跑,而那人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移了两步隔绝了他的视线,“侯爷在想如何离开?”
“放开我。”
朔青抬了抬手,命人起身,可能将才还是冷到了,额头一阵阵胀痛,他揉了揉太阳穴,“有确切消息了吗?”
没想到一睁眼看到的,就是门神一般立在他床边的两位叶妄的暗卫——离火,水坎。
朔青怔了怔,窗楣未关,冷风打在身上瞬间醒了神,他将窗子关上落锁才打开门,“我已经起了。”
“看来侯爷这些年过的不错了。”男人见他的眼神立刻松了松手劲,却仍旧箍着他,人也还锁在自己怀里,目光阴鸷扭曲,落在他脖颈上就好像狼群锁着猎物一般。
“他们伺候的,有我好吗?”男人扣紧朔青抵在他胸口的手,拉向头顶,朔青即便身体不适武艺却仍在那,抬腿就要踹人,但他却被男人制地死死的,全无可反抗的余地。
朔青色厉内荏:“没有。”
离火突然开口:“朔公子,我们主子在广陵城南有处宅子,今日安排侍从去收拾好了,虽不精细却也算舒适。”
“西子多情,自是安逸。”
门外离火和水坎掐着点过来,就怕朔青睡熟在浴水里,
“皇帝忌惮苍云军久已,早有苗头,国相参了薛将军一本,说薛直拥兵自重,结党营私,皇帝顺水推舟下旨命薛将军回京复命,碰巧遇狼牙军大军来袭,对峙雁门关前,薛将军未能返京,写奏疏请罪,皇帝大怒,再次申斥,停了苍云军的军备。”
朔青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若仍在客栈保不齐燕煜还会私闯,自然应允。
朔青止不住地颤抖,却狠狠打开了他的手,男人似乎是没料到,啪地一声被打了个正着,手背一下红了起来,眼中竟然有了几分诧异。
朔青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强撑着矜贵自傲的样子,蓦地沉下脸色:“燕将军,自重。”
“碰巧?”朔青嗤笑,“哪有这么多偶然,不过是有人处心积虑罢了,黎家气数已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