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春心（第一次自渎）(2/2)

    卫秋信一时语塞，叹了口气，撇下赵阐之转身跑回了房里。

    卫秋信呆住，没等他回答，就见赵释之拍着他的肩说：“军队里豢养的那种双儿虽然天赋异禀，但是秋信，你是我兄弟和我的部下，我还是得劝你切莫耽溺美色，男儿建功立业才是正道。”

    见到卫秋信，赵阐之指了指身后紧闭的房门，说：“释之已睡下了。”

    卫秋信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地问道：“你不喜欢那样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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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了一些，额头不那么烫了。”

    黑暗中他的手颤抖着移向自己的下身，拨开蛰伏的男性器官，直往更幽处探索。即便没有人看着，他的脸也红得不成样子，自小在乔国府受的教育教他端方自持，克制色欲，连偶尔的晨勃都是匆匆解决，不敢沉湎欲望。这是他第一次触碰那个地方。

    这幅盛景当前，在座的人皆看得呼吸粗重，下体发热蠢蠢欲动，更遑论正对着兰舟的赵阐之。卫秋信坐在赵阐之身旁，将兰舟自渎的情景尽收入眼底，与赵阐之的尴尬不同，他看得极为专心，将兰舟爱抚阴蒂、手指插阴道的过程全都记在了脑子里面。他沉静地端坐在那，当好一个不多管闲事的副将，桌子下的大腿却悄悄交叠起来，忍不住地轻轻磨蹭。

    卫秋信闭上眼睛，长睫微微颤动，透露出他的兴奋和羞涩。他回忆着之前看到的军妓兰舟的样子，摸到了长在花穴上方的那颗花蒂。那颗小小的蒂珠十分娇嫩，卫秋信捏住时不敢用力，便用一根手指在上面轻轻画圈。

    这香艳的情景勾起了他自己体内的饥渴，双腿之间未经人开拓过的花穴里第一次泌出了水，已做好被插入的准备。

    “阐之”

    卫秋信紧张地将房门插好，确认房里没人后才将油灯灭去放在桌上，然后脱去了自己的衣服，赤裸着身体钻进了床铺里去。

    赵阐之的胸口一起一伏的，身子却僵硬得动不了。见他半晌没反应，兰舟颇有些嗔怪地瞪了一眼这不解风情的小将军，自己在花穴上揉弄起来。

    赵释之满脸掩饰不住的嫌恶：“不喜欢。我喜欢的是”他突然扭头看向卫秋信，诧异道：“难道你喜欢？”

    他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抚摸自己胸口的两个粉嫩的奶头，刺激那地方也别有一番滋味。他闭着眼双手用力揉着胸口的肉，时而用手指捻着乳珠，想象着这都是别人的手在爱抚他。

    “我不明白，他是当我像京城那些豢养娈奴的贵族那样淫逸好色，还是在诚心羞辱我？那个兰舟，他那副样子他他”赵阐之想起那荒唐的画面，就气得说不出话。

    卫秋信点点头，问：“烧退了吗？”

    水从穴里喷出来时有种失禁的羞耻感，卫秋信对身体的失控还未完全接受，胡乱摇着头，有些害怕地哭了出来。而高潮一波一波地还未结束，他腿根乱颤，一边流着泪一边流着淫水，低低喊出一个名字。

    赵阐之与卫秋信在房门外立了一会儿，前者又忿忿开口道：“周爽也太过分。”

    “嗯哈”卫秋信在被子下剧烈地喘着气，原来自己也能发出这样甜腻的声音。花穴里头也渐渐变得湿滑，他试着将一根手指放了进去，没往里塞多少就感到阻力。他想起书上说女子牝户里头有瓣膜，用力捅进去便会出血，便心生胆怯，手指不敢再进，只一心一意搓弄上面的阴蒂。

    “啊啊”他捏着蒂珠缓缓揉搓，口中不停发出浪叫，穴儿里头涌出一股一股清液。偶尔兰舟的手指会往穴里浅浅戳刺，但也只是浅尝辄止，终究不敢深入。

    卫秋信举着油灯往赵释之的房间走去，赵阐之离席后多半会去看还在病中的弟弟。没想到在赵释之房门口就碰见了赵阐之。

    卫秋信悄悄地朝身边看去，只听“砰”的一声，赵阐之拍案而起，面红耳赤地逃了出去。

    最后他满身是汗地趴在床上，不再满足于手指对花蒂的刺激，双腿夹住被子紧紧磨蹭，通过夹被子挤压花蒂带来的快感十倍甚于手指，他眼前像是炸开了烟花，晕晕乎乎地被抛上云巅，就这样在黑暗中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一股异样感从那处传来，他清楚那是渴望，渴望受到更重的爱抚。于是卫秋信的指尖使上了些力气，碾着那颗肉蒂。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从下身席卷而来，令他又想收手又不忍心，并起双腿夹住了自己的手，强迫自己继续揉弄下去。

    周爽愣了愣，旋即爆发出一阵揶揄的大笑：“看赵将军那副样子，恐怕还没开过荤吧。看来是我吓着他了。”

    卫秋信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愣了愣，应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