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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我还是跟着您吧。这身子骨才好些……”陶钧不放心,郎怀摆摆手,道:“无碍,备了那么多丸药,带着就是。你且去吧,让我歇歇。”

    传言都说郎忭自郎士新去世后,愈发沉闷,抑郁不得志,因而酗酒。可他本就无关轻重,死后也只有裴庆裴庚兄弟来灵前吊唁。他二人私下觉得郎忭死的蹊跷,本打算试探试探郎怀。可灵前只有韦氏和郎恒二人,端得半点口风俱无。而整个沐公府如铁桶一般,查不出什么,裴氏兄弟只好作罢。

    申时方至,郎怀捏了明达的鼻子,凑过她耳边道:“兕子,该起了。”

    自那日之后,明达一直窝在内室,怎么都不愿出来。郎怀柔肠百转,几乎寸步不离。

    郎怀默不作声,良久后长叹口气,道:“三哥那里,你来往留神。此次我带兕子出京,你和梅君留下,务必办妥。”

    陶钧一身麻衣,见她出来,躬身回话:“爷吩咐的都办妥了,入葬的不过是空棺。”郎怀恨极了郎忭,挫骨扬灰都是轻的。处理这等事,自然是靠陶钧。他看了眼四周,低声道:“按您的吩咐,拿链子锁在巨石上,沉入渭水,永世不得超生。”

    陶钧抬眼,道:“爷这哪里话?他该死!便是爷不吩咐,我也不能给他那般风光大葬!”

    她一个人靠在椅子上,手撑着额头,闭上眼睛,不知想些什么。没过多久,郎怀的耳畔颤了颤,明达的动静让这个万事淡然的年轻人迅速起身,走进内室。梦中的明达不知见了什么,满脸惊慌,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分明是驱赶的动作。

    “我离开,他们只有高兴的份。”郎怀道:“若有大事拿定不住,和尚姐姐商议便是。”她揉了揉眉心,整个人疲惫不堪。

    而沐公夫人因此惊吓,噩梦连连,又复病倒。沐公郎怀衣不解带,在旁看顾,连亲弟弟的治丧也没多放心上。

    这日午后,明达正歪在软塌上歇觉。郎怀趁着这点功夫,悄悄到了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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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钧知晓她说的是件大事,躬身应下,又道:“爷这时候再出京,怕是……”

    “真热。”明达自己还好,可怜郎怀一脑门子汗,她伸出手拿袖子给她擦了擦,道:“不想吃饭。”

    “耽搁什么?”明达好奇,眼角看到她脖颈上的红绳,就拉出来看看。紫檀木牌被她贴身带了两年,沾染了人的烟火气息,便不在是高高供奉的圣物了。

    明达眨眨眼,瞧见郎怀,又闭上眼不动静。郎怀耐心等着,直到她实在装不下去,自己坐起来。

    郎怀稍微扶起她,顾不得脱掉靴子,立即上了软塌,把她拥进怀里,轻柔抓着明达的双手,等她慢慢停止挣扎,才缓缓收紧,“莫怕,是我。”她轻言轻语,不多时明达渐渐安定,转身趴在她胸口,似乎是闻到熟悉的檀香,才放弃了挣扎。

    郎怀闭着眼睛,微微颔首不再言语。隔了良久,她才道:“我下的令,即便有报应,也在我身上,和你无关。”

    没多久,这位曾经长安城第一名美男子,风流潇洒的郎二爷,就从人们的闲言碎语中逐渐消失,被慢慢遗忘。

    郎怀点点头,道:“那只能再耽搁一日了。”

    明皇念着郎士新的缘由,追赠云骑尉,以此入葬。七日之后,郎忭下葬。郎怀只送出府,便不再跟随。倒是郎恒从头忙到尾,算是为胞兄尽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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