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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凤轩的视线只在桌子上的冲锋枪一扫便掠过去了。

    “这是他的自保工具，同时也是悬在你和雅儿头上的一把剑。与帝王家做交易，手上没点筹码，怎敢？你去上朝吧，这事我和他谈。”

    “所以，你想……”

    “有威胁就该除去。”

    万俟珏说：“他把这筹码亮出来，应该是警告，怕我对付羽弗邪、动他子孙后裔。”

    “珏儿只想高枕无忧，却不知道师祖肯不肯让珏儿满足这个心愿。”

    万俟珏想了下问：“那师祖又把这东西造出来？”

    “娘亲认为这合适？这不是养虎为患？若师祖觉得将来羽弗邪会受到我的威胁，为了保他的曾外孙，把这些冲锋枪和造枪的手艺传给了羽弗邪，我该怎么办？”万俟珏信不过秦凤轩，掌握在别人手上的武力，叫她怎么放心？她娘亲与秦凤轩有交情，彼此信任，那是他们的事，与她无关。就如同朝臣、包括羽弗一家子都服她小姨，却未必有人服她。如果是她小姨来，羽弗麒敢造反？再借他十个胆子都不敢。

    万俟珏坐在座椅上，没如以往那般站起来欠身行礼，她只淡淡地抬头看了眼秦凤轩，端坐的身子一动不动，连肩膀都没抬一下。

    万俟珏略作沉吟，说：“小姨知道有这东西吗？一直以来她担心的也是这样？”

    “我跟她说过、让她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存在，但也不赞成她弄这个，枪械于天下、于百姓都没有好处。”

    万俟珏问：“身为一位帝王，娘亲觉得我受人威胁合适吗？”

    “那你也掂量一下代价和把握。你师祖不是你能轻易动的，最好还是以安抚为主。”

    华君招呼秦凤轩坐，令清怜上茶。

    大概等了一个时辰，秦凤轩才来到乾元宫。

    “你明白就好。”

    “顺势而为才是最合适的。世上永远没有绝对的高枕无忧，特别是坐在你这个位置上的人。有威胁也不见得是坏事，它会让你时时警醒自身，以免忘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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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

    华君瞥了眼万俟珏，不再作声。她喝着茶，等秦凤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