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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分苍白的脸，无声滴落的汗珠，皆在眼前墨剑的哀鸣中，画地为界，圈敛出一幕痴迷不悟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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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心杂音，非是剑者该有，你，当自省。”

    南思弦双指一并，点在额间，低垂下眼学着寂雪的模样小声轻吟，然后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

    怎么也适应不了这种环境的南思弦，挥了挥拳头，咬着牙恶狠狠地大声喊道。

    那笑成一道弯月的眼中，满是透心地喜悦，那怎么也压不下上扬幅度的嘴角，溢出地是无边的甜意。

    原本就很低的气温在她这笑声出口之后，更是直接降到了零点以下，口中呼出的哈气都能看到明显地白雾了！

    “抱歉……吾之任性，却成你之负累，实在过分。”

    九天之顶占地还算是十分大的，即使是有山谷回音鸣响，也不至于能传到多远。

    而且，以她的习惯，没准这种屋子是很适合她的心思也说不定。

    毕竟是那个下着大雪，还兴致满满地放着竹屋不睡，跑到院子里呆着的白痴呢。

    静默的人，正对布满裂纹的剑，迎着扑面洒落的白辉，眼神闪烁，透着与以往不同的意义。

    ***

    所以呢，这会儿还是老实地开始努力努力吧，反正她也想早点变强，省得总被人欺负却无能为力。

    早已熟悉寂雪习性的南思弦甚至不用思考都知道，那家伙又恼羞成怒地放冷气了，可不能再玩下去。

    感受到隔壁那异常汇聚而来的天地灵气，寂雪缓缓抬起眼眸，散去了化作寒霜的剑气，淡去漠然的脸上，透出一抹灼目的冷肃。

    “给我把暖暖的屋子，让人不想起床的温馨被窝还回来啊，混蛋！”

    这句牢骚出口会被她骂亦是早有预见的。那家伙总是试图把南思弦教成个古典淑女来着，这种毫无形象的出口抱怨肯定忍不下。

    紧接着，便是喜闻乐见的乐极生悲。

    资质差，悟性差，性格懦弱无能，

    歉疚地目光，带着低沉的咏调，葱白的玉指抚在裂痕愈加明显的剑身上，点起纷纷颤音，是反对，亦是劝解。

    然而，如雪的剑者却只是微微晃了晃头，遥望着残缺的白月，朱唇轻启：“连你也……不看好她？”

    这种陈腐到麻烦的教训，除了那个古板的死冰块根本就没有别人了。

    寂雪不论如何，从来不会在她认真修炼时捣乱，这点南思弦是很明确的。

    但，这也不是说就没有任何人会被她打扰到的意思，某个清冷如冰的声音响起就证明了这一点。

    她倒是不怕胡乱咋呼被忘云剑尊父女逮出来揍，那两个人似乎是有与众不同的地方居住，并不住在这给弟子们用的旧寮。

    ————喵的智障。

    天际，缥缈的烟云，依然是有一下没一下地遮蔽着无暇的月光。

    伴生的剑，再也看不下主人那固执己见的胡来，无法出口的话，只得以刺眼的红光划破簌然。

    “参天星斗，衍大道之极，吾之墨剑，动意了……噗……”

    寂雪所选的住所与南思弦的屋子不过一墙之隔，会能听到她的喊话也没什么意外的。

    ————不好！她听到了！

    当即，她急急地坐好，拿出怀中新得到的灵丹彻幽返，神识一凝，直接引动天地灵气开始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