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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哥没再为难过我们，偶尔会叫我们过去喝酒。钱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面子。我们给他面子，他就给我们钱，这也正是我所需要的。这些钱南茜都给了我，其实她也需要钱，只是她不说。我对她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怎么了这是，出啥大事了？！你哪呢？”

    余果知道自己的病情好转，就想搬回家去住，她不喜欢医院，特别是清洗地板留下的那股子84味。

    余果笑了，柔声说：“快去吧，路上小心点。”

    我说：“医院啊，怎么啦？”

    中午跟余果吃了饭，她就催着我去看南茜。

    余果的病情终于得到控制，扩散的迹象似乎也已经停止。

    这片旧楼的周围早都建起了高层，把这些老楼包围的严严实实的，都能用终日不见阳光来形容。楼里也没有灯，大白天的就跟个晚上一样黑。

    对我来说，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我掏出手机来照亮，好不容易爬上了六楼。

    恍然间，我有一种错觉，好像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余果仍是健康的，我，依然是封情的。

    余果说：“快点去看看她，人家帮了你那么大忙，你怎么还这样磨蹭？”

    刚出医院就接到小五的电话：“狒狒，狒狒，祖宗，你现在哪呢？”

    唉，我本来是想坐公共汽车去南茜那的，看来这钱是注定省不下了。

    还没抬手敲门，门自己就开了，开门的力道特猛，幸好我闪的快，不然铁定把我脸拍成平面。

    又昏昏沉沉的过了一个月，余果的头发终是掉光了。她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

    “快来救我，你不来，我就要进医院了！”小五的语气听来就像被火烧了屁股。

    小五家住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这老破楼已经有了不短的年史，听说不少开发商曾看中过，就是业主们太黑，要的价忒高，所以一直没被开发成功。

    “丽丽？”我张大了嘴巴，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人从里面冲了出来，小五在后面鬼叫：“非凡，拦住她，拦住她！”

    我伸手叫了出租车，报上小五家的地址，又给南茜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晚一点再过去看她。

    我说我舍不得那个护士妹妹，一天不见，浑身就不自在。

    她像个孩子似的撒娇问我为什么还不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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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果气得嘟起了嘴，过了一会儿，又扑哧一声笑出来。

    我嗯了声，慢吞吞的收拾好背包，抬起头：“我走了？”

    南茜早上打来电话说病了，当时我在睡觉，是余果接的，据说是伤风。

    面对余果的柔情，我心里惭愧：果果，我是太对不起你了。

    第52章 44.初秋

    我们已经有多久没这样开心的交谈过了？

    其实我也不喜欢这里，但还是得继续住下去。

    转眼已到夏末，早晚的天气已经颇凉，只有中午的太阳依旧热辣。

    “家呢，非凡，快点，晚了你就见不着我了。”

    第5

    “丽丽！丽丽！你听我说！”小五追了出来，拉住我拦着的人往屋里拽。

    听她这样说，我很是不好意思，想起昨晚上的折腾，赤身裸体的在地板上厮打，不伤风才怪。

    很久之后有一天，我想起，我对余果的是责任，对南茜的是感激，对封情的是愧疚，那么，我到底爱的是谁呢？

    我赶紧张手像扑小鸡一样，及时把这人拦在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