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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之后，连同其它首饰一起放进箱子里。她知道，很快这个发簪会被一个穿紫色旗袍，外批白色披肩的人买走……

    “那你呢？”张妈反问道。

    正说着，一辆车在门口停了下来。

    “他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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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是公平的追求者，但是菲菲一个都没有答应啊。”

    过了一会儿，阮芩看见林菲菲换了一件金色绣梅花的旗袍出来了，只不过那梅花却也是用金线绣的，但是跟底色明暗不同。这旗袍不像往常的款式，常常是白底红梅那般俗气，它穿在林菲菲身上格外高贵大气。

    其实院中的杂草并不多，看得出来张妈经常清理。只不过最近雨水比较丰富，这一日刚拔掉，说不定明天便又钻出来了。

    阮芩一边拔草，一边不经意地问张妈：“你是怎么来这里的？我听你不是本地口音。”

    “张妈，你这是？”

    阮芩简单地回答说：“跟你差不多，也是战乱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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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除杂草呢，有这些杂草，花就长不饱满了。”

    “这里所有的活儿都是你一个人干？”

    “还不是战乱？唉！我儿子当兵走了一直没回来，后来我们村被鬼子扫荡的时候我逃了出来，然后就到了这里。还好遇到菲菲，收留了我，然后我就在这里帮佣了。”

    “大概林小姐是想看我的自觉性。”

    都没有答应跟都答应了有什么区别？阮芩在心里说。今天跟这个男人出去，明天跟那个男人出去，倒不如死心塌地跟一个还好一点呢！

    “可是……菲菲说让我不要给你安排什么活儿，说你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陈先生也算是追菲菲最紧的人之一。”张妈在阮芩的身后说。

    阮芩也蹲了下来：“我帮你，以后不是有我了吗？”

    “我问过她，她只是说一言难尽，我看她有什么苦衷就没再问。”

    她回到自己房间，又开始做首饰。这次她做的是一个发簪，镂空的，不过花纹很密，看不清里面。她写了一张小纸条：明日再探宋府。然后把这张纸条用蜡封了做成蜡丸，放进了发簪里。

    阮芩来到楼下，看见张妈正蹲在院子里，于是凑了过去。

    阮芩冷哼了一声，上楼去了。

    8、第 8 章 ...

    张妈一笑：“他凭什么介意？我们菲菲卖给他了？”

    “林小姐跟这么多人来往，宋先生不会介意吗？”阮芩问。

    林菲菲又是很晚才回家，阮芩听见张妈扶她上楼的声音，但是没出去。

    “哦……”

    “那你知不知道林小姐是怎么来的？她好像也不是本地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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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菲菲上了车，阮芩的心里又是一阵抽搐。

    “我约了陈先生听戏，恐怕要晚上才回来，你们不用等我了。”林菲菲道。

    “是啊，这几年就是我一个人跟菲菲住，我不干谁干？”张妈笑了，“我倒觉得干点活儿没什么不好，像我这年纪，要是成天不动弹，这老骨头还不得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