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3)
贾努曼进去的时候,那挂满了比人还高的水晶烛灯的大厅里,贵族男女们都在和着高雅的音乐跳舞,女人们,或者说,穿着女人衣服的那些人,各个都顶着插满羽毛和鲜花的大帽子,裙撑把绣满图案的绸缎大裙子撑得像个斗篷,男伴们把他们送出去转圈时,便像一个个彩色的漩涡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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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努曼在吧台角落找到个相对安静的位子,白天他用钱搜集了足够多的信息,这回不费力气地从人群中找到了自己的目标。这些日子,蛮族领袖和他们带来的人都在这样的小酒馆里打发夜晚,只是待在这花花绿绿的城市一小阵子,他们就不可控制地染上了喝酒玩乐的放荡生活,变得和他们痛恨的约尔塔贵族们越来越像了。
侍从端来了香槟给他们,贾努曼为自己和少女拿了两杯,在递给对方的时候,把手心里的迷药倒进了酒里,女孩羞怯怯地双手捧着玻璃高脚杯,与贾努曼碰了杯,被他哄骗着一饮而尽,贾努曼把空酒杯放在一边,搂着女孩的腰上了没什么人的楼梯高台。
一个棕色头发满脸雀斑的女孩坐在玩骨牌的哥哥旁,闷声不响地低头呡着水果汁,她的两条手臂上纹着青色的鹰翅,那是西北临海部落雅雅齐人的纹饰,少女面部线条柔和,鼻梁不高,单眼皮下是一双愁闷的褐色小眼睛。贾努曼在她刚出生不久的时候见过她,他知道这是一个快到发情年龄的处子,那时塔尼亚人和雅雅齐族还是准备一起反抗帝国的盟友,这位单眼皮的小女孩被她的父亲当作结盟的礼物,答应许配给他的哥哥做第二十六个妻子。
两人转着圈在满是男女的小舞池中翩翩起舞,贾努曼搂紧了少女的腰,包容地引导着这位巴巴仑恩少女跳着异国的舞曲,女孩在音乐中和不断地旋转拥抱中,完全随着气氛溺进了贾努曼那双银灰色的眼睛中,他只用了一个深情的吻,就哄得女孩愿意随他走出酒馆,去往更明亮辉煌的贵族舞会。
舞娘们下了台,音乐换成了活泼的双人圆舞曲,贾努曼对她做出邀舞的动作,少女迟疑了一下,见到自己粗鲁的哥哥完全沉浸在无聊的赌博中,便大胆跳下高脚木椅,把手放进了贾努曼戴着手套的手心里。
贾努曼像个浪漫小说里无视阶级血统的翩翩贵公子,为相貌平凡的女孩挥金如土地购买美丽的裙子和插着鸵鸟毛的帽子,亲手站在她身后为她戴上美丽的宝石项链,在她戴着长筒丝绸手套的手背上绅士地吻了一下,便牵着她的手,坐上车厢内壁铺着天鹅绒的马车,变魔术一般从怀里拿出两张精美的请帖,带她踏上了延伸到最高级舞会的红毯。
这座公馆是桑齐斯的个人财产,经常租借给来弗瑞兹度假旅游的贵族富商们短住,现在这座连厨房的挂钩都要刻上藤蔓花纹的洛可可式建筑,被九大贵族之一的兔族二少爷给包下了,这个看似软弱的兽人家族,却因为能生,族人遍布世界各地,是帝国消息网络的掌控者,据说现任的兔族公爵,就已经和他的十位妻子,生了六百多个孩子。
雅雅齐人出卖了他哥哥,在他们被卡洛斯的军队围剿时,原本答应在北海接应他们的雅雅齐人,却带领国王的先锋队来到了港口,若不是因为他们的背叛,他的哥哥和族人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贾努曼收起自己眼里的仇恨,装出一副优雅随意的样子,来到了少女的身后,用手指轻轻地在她的肩头点了点,女孩转过头来,看到一位身穿灰色礼服的兽人贵族对自己行了个礼,对方绅士又谦和的态度和她从小接触到的粗鲁族人完全不一样,淡金色的头发和银灰色的眼睛瞬间让她像所有思春期的少女一般,红了脸,变得矜持娇羞起来。
生育能力最强,同时也意味着他们是最淫乱的族群,其中便数这位二少爷莱斯特勋爵最荒淫无度了,据说他男女不忌,即喜欢干别人,也喜欢被别人干,常常在自己的死人寓所开群交派对,甚至有人说他最爱的床伴是一头公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