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试想,谁还能比我再可怜凄惨了】
阿诺赶紧捏着那粗东西的根部,将这曾经作威作福的坏东西塞进了夜壶口,边不自觉学着以前在部落里见到的那样,嘘嘘嘘地吹着口哨,一边轻轻甩着阿道夫那东西的根部,很快,那绷紧的肉体终于缴械投降,陶壶里很快传来叮叮地尿声,漫出腥膻的味道。
又等了一会儿,人彘还是不愿打开鳞囊,阿诺便怀疑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试探性地伸出手指按了按阿道夫的小腹,只这一下,那丑陋的肉块便一阵痉挛,那憋得不行的粗大双头龙便自己翻出了鳞囊,洒出一些黄色的尿在阿诺提着夜壶柄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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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浑身一僵,那些新长出的肌肉纤维都在薄得几乎透明的新皮下绷紧了,那张还未完全长好但已能看出好看骨相的脸上,满是红潮。阿诺知道对方是个极其看中体面的人,知道他并不愿意这样被人看着小解,可如今又有什么其他办法,阿诺叹了口气,不自觉放轻了声音,本想凶一些,一开口却不像命令,反而像哄劝。
说这话的时候,兰达正在把卷起的袖子放下,阿诺这才发现她手臂上全是伤,他很容易就联想到兰达的家庭生活,因为同情别人的苦难,而暂时忘却了自己身上的痛苦。
那声夹杂着沉重喘息的“荡妇”,淹没在雨声中,除了骑士查理自己,就连身旁的侍卫也没有听见。
床旁的人彘突然不安地扭动起来,阿诺看到阿道夫股间的鳞囊鼓起来了,便知道他是想要尿了,他抹了抹泪,因为大着肚子动作有些笨拙地跨过了自己丈夫的身躯,下了床,从床下翻出兰达放着的黑陶尿壶,把口对准了阿道夫那膨起的鳞囊碰了碰。
【】
“快,我不,不看。”
兰达风一样地来,又风一样地走了,却把木门反锁了,阿诺也没有去拍门叫喊,他知道对方也是按雇主的意思工作而已,况且他确实累了,即使不锁着门,他也不知自己能去往何处。
人彘喉咙里发出讨好的难听声响,阿诺等的就是这个,起身扭头哼道,“不!”,让阿道夫吃了瘪,让阿诺终于感到畅快了些,他用稍凉的手背贴着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早就臊红的脸赶紧退温,却没看到那人彘脸上露出了一份宠溺的笑意,他这样的挑逗戏弄,哪里能让阿道夫这样的男人真地急到恳求讨好,自己的这份胜利不过是对方有意作陪罢了。
但两人都不知道,小孕夫对自己丈夫这次极难得的调皮报复,全被窗外站着的年轻骑士看见了。
阿道夫尿完后,阿诺看这坨肉块整个都泛着可爱的粉红色,竟也忍不住生出欺负这魔头的念头,阿诺擦了手,拿过湿帕子给阿道夫下面也擦起来,故意在那变软的丑东西缩回鳞囊的时候抓住了,放在手心重重地搓揉了两下,那两个头的粗物立刻狰狞地立起来,他们做过不知多少回,阿诺也熟知了自己的弱处,秉着存心捉弄的心思,竟一时忘记了羞耻,捧着那东西,伸出舌头来回在那双头上狠狠地舔吸了两下。
吧唧两声,响极了,这么一弄,阿道夫的东西立刻硬得一跳,笔直地立在那儿,一时半会再缩不回去了,阿诺拧着毛巾,跪坐在床边,不时朝那立着的东西吹起口热气,沉甸甸的肉柱竟真像被这些软风吹动了般,每吹一下就青筋凸起晃悠起来。
阿诺此刻便陷入了这种错误判断中,简单的擦洗完身子后,他便带着哭得干涩发疼的眼睛爬上了阿道夫躺着的那张破窗,很快进入睡眠,又在睡眠中沉入混乱的梦境中,像早些逃离梦里那些痛楚而早早地醒来,背对着身旁的人彘,听着外面的雨声,在天渐渐亮起来的时候,数着自己在这世界上失去了多少爱人,受了多少苦,又开始淌起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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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怜起自己来,觉得连米迦勒也抛弃了自己,想到自己的未来可能过去更可怕,他便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自己更可怜的人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命运已经可怜凄惨到连活下去都吃力可怕的地步了,便抹着自己的眼泪,对着那扇被雨拍打着的玻璃窗偷偷说,
那似乎并不幸福的奴隶少女走后,阿诺便很快停止了对这位并不了解之人的同情,一旦把苦难从眼前移开,除了那些最为虔诚的宗教圣徒,普通人便很快像完全不知道这世间有其他人在受苦一般,立刻忘记了同情别人的事,专心于自己的幸福或痛苦上,所以说,忍受别人的痛苦永远比忍受自己的要容易得多,人很容易就陷进自己是世间最可怜之人的错误判断中,而一旦开始同情自己,便注定了要变软弱和流泪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