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3/3)

    阿诺一言不发,就像坐在那里的达夫一样,他没有资格和立场跳出来喊不,统治一个国家这样复杂的事情让他去思考,就像一只蚂蚁要去单挑一头大象一样,他甚至觉不出卡洛斯做得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他心中没有自己认为正确的想法,便只好闭上嘴巴。

    卡洛斯喊来了查理骑士和另外几名军官,开始商谈起如何快速地屠灭那些一无所知的“传染物”,男人们像一根根锐利的针,坐在那儿,冷静地商谈着杀人的事,这样的场面让阿诺感到恶心,他待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白痴,不知为何要待在那里这么久。

    他一声不吭走了出去,卡洛斯看到了,却没有阻止,只是眉宇间多了份烦闷。

    阿诺看到几个工人正抬着威尔逊侯爵的肖像画搬进那间当初审问自己的书房,他跟了过去,倚在门口,看着他们把书房墙壁上那些贝尔公爵的画像挪动着,在最后的角落腾出一个空档,将威尔逊侯爵的画像添了上去。

    朗斯威尔就站在书房中央,坐在父亲的椅子里,像块被人一锤子击碎的黄铁矿,露出软弱的本体,握着父亲的烟斗,哭得这样可怜。

    阿诺想迈进屋里,对这个儿子说些什么,可他看到书房正对面的装饰铜镜,映出了工匠们的身影,唯独没有将自己映出来。镜子照不出他的身影了,他已经死了,不属于这个世界了,阿诺心里一阵怅惘,想要温暖别人的善意瞬间心灰意冷,他悄悄地离开了。

    走上楼梯,回到了那间卧室,关上了门,在墙边的全身镜前站着,摸着这个映照不出自己的镜面世界,他的忧伤又泛起了,他对着镜子,问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门把手拧动了,门打开,有人闯了进来,气息喘得像头野兽,在他转身的瞬间就将他扑倒了。

    “婊子!”

    是阿道夫,面目狰狞,又仿佛是另外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疯子。

    那双苍白又美丽的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微凉的身子将他压在墙上,没有撩开他的头发,就着那些黑亮的长发一口咬住了他的后颈,龙的獠牙刺进他的皮肉,这头野兽撕咬着一个不再存在的器官,让他流出黑色的血。

    阿道夫吸吮着他黑色的血,而阿诺的嘴也咬住了那两根堵着他嘴的手指,咬得和阿道夫咬着他脖子一样用力,咬出了红色的血。

    他们两咬紧着彼此,都不吭一声,阿道夫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抠进了他的臀缝,发现那里还干涩着,他松开了嘴,像个最粗俗的匹夫,呸地一声,朝自己的手里吐了一口唾沫,再一次,更用力的捅进了那里。

    阿诺感受到那丑陋不堪的阴茎坚硬得像柄剑,刺了进来,那样的硬,几乎背后的强奸者把自己所有的血液都汇聚在了这根阳具上,他疼得流出眼泪,却也硬得同阿道夫一样厉害。

    倒刺立刻就全部张开到极致,勾住他,男人像是要用这根带刺的丑陋阳具将他杀死一样,将他撞得几乎盆骨都要碎了,阿道夫抽出了自己的皮带,边干边狠命地抽打他的臀。

    “你这个婊子,你竟敢羞辱我,竟敢去爱别人!”

    堵住他嘴的手,为了扶住那个被撞得青紫的臀而松开了,阿诺流着眼泪,表情是那样的不屈和愤怒,他喊道,几乎也疯了,喊叫得声音这样的尖锐。

    “明明,是你!是你!把我,推给他的!!”

    阿道夫被那双棕色的眼睛盯住了,阿诺这一回真的哭了,他被压在墙上,脖子和下面都流着血,在这场突然而至的强暴中,对这个犯人留下眼泪。

    “你明明,知道,我一开始,爱的是谁”

    卡洛斯的暴吼在门边响起,可首先变成龙攻击对方的却是阿道夫,黑色的龙撑破了屋顶,尖锐的牙贯穿了自己最爱的亲人,流着血闪避着夕阳的光线,阿诺躲在破屋的阴影中,看到一黑一红在黄昏的天空撕咬怒吼着,一如最开始的那一晚,在阿耶卡看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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