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诡事(2/3)

    那渔夫似乎是看出了两人的焦急，只是淡淡笑了一下，道：“上岸之后，先是那位爷的盒子丢了，第二天他到海边寻找，盒子是找到了，可是拿回来里面的珠宝竟变成一张字帖，一张写了不知谁生辰八字的字帖。”

    “是啊，都怪我贪心，又不小心。”那渔夫眼里似乎有泪光，他拭了拭眼角，道：“沿海一带的渔民，都知道台风前后不能夜钓的古训。我知道，可架不住诱惑，还是在那场台风后，见隔壁的那位爷给的钱多，就随他出海了。”

    那渔夫道：“之所以有这古训，是因为台风前后夜钓钓上来的不一定是鱼，而是恶鬼。”

    陈玉楼的手微微一颤，一个不好的念头从他心里起来，那渔夫继续道：“事出有异，我哆嗦着把那夜看见腐烂人手的事儿给他说了，让那位爷想个法子是把盒子还回去或者供起来怎么样，但我却舍不得我手上的那颗猫眼石啊。那真是好东西，不说咱们国家的人，就是那些洋人出的价钱都好高。我本想留着找个适合的买主，结果那一晚，弟弟说他要上厕所，但厕所里好多鬼，他不敢去”渔夫垂下头，声音变得十分沙哑，“他求我陪他去，我想咱们这房子住了那么多年，什么时候闹过鬼。就算是那个盒子的原因，隔壁那位爷除了珠宝变成帖子，也很有可能是被其他人给盯上，暗中掉包，再借神鬼之事吓唬他，等他反应过来，人家早就跑远或是把东西出手了。”

    “什么？！”胡八一瞪大了眼睛，但陈玉楼却诡异地想起了在昆仑山上，目睹张启山吸干汪家人的画面，道：“你怕是遇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的弟弟”

    陈玉楼心里“咯噔”一下，他其实很担心隔壁的白绫也是这渔夫挂的，胡八一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放松下来，陈玉楼也知道要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再担心既定的事实也无法改变，便沉下心继续听那渔夫说。

    渔夫叹息一声，道：“没有，我们当时是先钓了一只章鱼。然后给章鱼绑上线，再放入海里。章鱼这东西喜欢往狭窄的地方钻，吸盘又有力，尤其是瓶子罐子这些地方，用章鱼钓古董，有不少人都是那么做。那一晚我们钓上到了一个很重的东西，隔壁那位爷力气大，胆儿也大。钓到了就往上拖，黑暗里，我隐约看见那是只腐烂的人手出海，我当时大惊失色，知道这东西要不得了，可没等我去抢那爷手上的鱼竿，他就吊起了一个盒子，就好像是我之前眼花了一眼。”那渔夫不住地叹气，又点起来一根烟斗，道：“那盒子打开，里面装了几颗珍珠宝石，按照约定，除了出海的钱外，他还把钓到的东西分给了我一些。而后，我们便启程归家。怪事，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的。”

    “所以你们是钓上鬼了？”胡八一并不怀疑这句古训的真实性，经历了这些事后他早就不是那个破除一切牛鬼蛇神的红卫兵了。

    渔夫摆了摆手，并没收胡八一的钱，只是将两人请了进去，进到屋内陈玉楼便看见正中的木桌上摆放着一副小孩的画像和灵牌，前方供奉着三炷香。显然，这家人死的是个小孩子。

    “呃。”胡八一本觉得这渔夫也就四五十的样子，但听他这么说反倒不好开口了，那渔夫道：“你们以为死的是我儿子吧，不，那其实是我弟弟。我今天也就二十二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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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八一和陈玉楼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腹诽这老兄讲故事能不能利索点，这样一停一停的，感觉就像是被绳子缠住了似的，真让人难受。

    “发生了这种事，我也不敢收你们钱，海龙王降罪，我也是半截棺材要入土的人了。”那渔夫忽然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深深地凹了下去，道：“你们看我像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