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私奔(2/2)
唯一看起来他和那些谋财害命的妖妾不同的地方就是,帅府的财物没有丢失,齐铁嘴在弱弱地说出之前陈玉楼来看过道衍的事情之后,二月红的脸色更加阴冷,他心里已经确定陈玉楼是和鹧鸪哨跑了,“佛爷还真是引狼入室鹧鸪哨跑得了,他搬山派还跑得了?”
“师父”陈皮茫然地睁开眼睛,他看着二月红似乎想伸手触碰,他的手却穿过了二月红的身影,他此时方才明白,他死了,只是以魂魄的形式还存活在这个世上。
“兰儿,管家!把帅府的人都给我召集起来!”二月红恼怒的喝声在黑夜里响彻,他阴恻恻地看向昆仑,道:“为什么这次,他会舍下你?”
“陈玉楼去哪儿了?”二月红的声音焦急又带了几分惶恐,昆仑站了起来,走出屋子看向陈玉楼的房间,似乎也是才知道陈玉楼不见了的消息。
二月红咬断了食指的指甲,他知道张日山的这些疑问是符合逻辑的,但陈玉楼现在已经是半个疯子,他不知道还能不能用逻辑来看待这个人。只是在知道陈玉楼消失,很有可能是和鹧鸪哨私奔的时候,他的直觉让他暴怒,嫉妒一直被他捏在手里的人,失去了控制,那种感觉真的十分不好。
二月红吩咐完,便转身回了房间。大厅里的气氛在短暂的静谧后立刻喧闹了起来,那一万大洋虽然掂量着自己的实力只能臆想,但那三千大洋的线索他们却是很有机会可以得到的,屋里的仆人立刻四散开来,冲出了帅府,也不顾夜雨冻寒,只想找这附近是否有居民或是巡逻的警卫看见过陈玉楼离开。
二月红用热毛巾拭去张启山额头的汗水,轻轻在他颊边吻了一下,道:“好好休息吧,你累了,等你醒来他会在你身边的,这次该我帮你了,嗯?”
二月红目光微微一变,他踹开了屋门,屋内只有大开的窗户,全然不见了陈玉楼的踪影。他冲入房中,似乎想搜查陈玉楼是否有留下什么纸条,但屋内却和陈玉楼入住之前一样。二月红心下一沉,立刻又去到昆仑的屋子,昆仑此时已经熟睡,他对破门而入的二月红有些惘然和恼怒,比划道:你做什么?
后半夜的帅府也变得安静了起来,二月红将汤药灌入了张启山口中,许是这几日真的太累,大出血后张启山便陷入了沉睡。
在帅府的人陆续出来后,他们发现鹧鸪哨同陈玉楼一起消失了。这个结果看起来很有些像是陈玉楼和人私奔了,在用某种手段让张启山阉了自己之后所有人在心里对陈玉楼的评价都是2个字——狠人。
昆仑皱起眉,对于陈玉楼的消失他要打一个问号,若此次他是主动离开,总会告诉他些什么的。若是被人掳走谁又有那么大的胆子和本事,能悄无声息潜入帅府呢?
二月红走回房后重重地关上了屋门,他沉默地看着床上的张启山,忽然掀翻了身前的桌子。张启山仍是在昏睡中,没有苏醒。二月红眉宇和额角有暗黑的魔纹涌动,心里按捺不住地杀意和暴戾,他跑了,他敢跑了好,难道真的要像红狐咬死狸子那样,才能安宁么不对,他没有带走昆仑,之前他明明为了他的手下,甘愿做张启山的妾室
二月红深吸一口气,用匕首割开了自己的手掌,鲜血滴落于玉瓮之上,暗红的光芒渐渐凝聚出了陈皮的身影。他的魂魄在七虫七尸花的温养下,慢慢修复,虽然二月红此时还无法为他塑造肉身,但他的魂魄却也苏醒了意识。
二月红将被角细心地为他掖好,便走到了陈玉楼的屋门前,他迟疑着敲响了门,并没有得到回应。二月红不意外,他伸出手贴在门上,释放出体内蕴含的几丝魔力,感受着屋内的情景没有生命的气息。
“我先带兵出去搜寻,你用佛爷的名义发电报封锁重庆的几个关隘。”张日山正想转身离开,去施行他的计划,二月红却眯起了眼睛,冷声道:“不用搜了,你直接下发通缉令,鹧鸪哨和陈玉楼半夜刺杀张启山不成,奔逃在外。任何人能提供这两人的线索,证实为真,则赏三千大洋,能把人活捉回来赏一万大洋。明天我亲自去搬山派,带回他那个崽子!”
“等等。”张日山虽然还有些睡意朦胧,但他的意识却是清晰的,他拢了拢身上的军衣,道:“红二爷,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他之前顾忌这傻大个都不会跑,这次就跑了?跑之前还去看一眼道衍?而且鹧鸪哨之前为了搬山派还有那个孩子,亲手毁掉了陈玉楼对他的爱意,那么为什么这次他不声不响,不在乎这些了?之前陈玉楼有孕的时候,他在各个古墓里搜寻封印麒麟之物跑了不都白费力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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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红的头在愤怒和理智中不断徘徊,难受至极,就在他快要魔怔的时候,他指上传来一阵灼烫之感,他垂眸看着指上亮起的戒指,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情绪慢慢恢复平和。他的手一挥,那温养着陈皮魂魄的玉瓮出现在了桌前。
齐铁嘴推了推眼镜,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去算一卦看看陈玉楼所在的方位,二月红却指向了昆仑,对那警卫队长道:“你带人看好他,若他也跑了,你就不用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