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他就欠这么治。(2/2)

    真不客气啊，乔扬腹诽着，脱手打出一句：【那干脆你问我得了。】

    彭旭：【有人让你操？】

    彭旭：【你问了我才知道想不想答。】

    彭旭不知是太无聊还是心情很好，难得没有直接消失：【行吧。聊吧。】

    “唔”彭旭手劲很大，很快就捂得乔扬憋闷难言，他挣不开，只得一边哼哼着摇头，一边去扒拉彭旭的手。彭旭不仅不松手，另一条胳膊也上来板住他的肩膀，膝盖抵住他的后腰。乔扬简直动弹不得。

    彭旭：【不跟你扯了，88。】说完，状态又成了离线。

    彭旭：【你发消息还抖我一下就为了告诉我这个？】,,

    -【我瞎扯的。】乔扬打了句哈哈。

    乔扬：【你这是能问嘛。】

    乔扬：【那问什么你有兴趣？】

    乔扬：【就随便聊聊啊。】

    乔扬想了想，说：【我能问你问题吗？】

    -【能。】彭旭十分痛快地应了。乔扬问了几句，多是彭旭喜好习惯之类的八卦问题。彭旭一点也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配合，不是打岔就是不回答。

    他这边一抖一抖的，加上越想压下去反弹越厉害的“节奏性”响动，难免引来一些视线。其他人倒无所谓，乔扬万分不想彭旭看见他这副狼狈相；没人愿意在喜欢的人面前丢这种脸。他想干脆去外面躲一会儿算了，刚要起身，肩侧突然探过来一条胳膊，一句招呼也不打地照着他的口鼻就是一捂。

    乔扬当然知道彭旭说的是治打嗝，可这话听进耳中仍令他控制不住地浮想联翩。原来他对彭旭的“犯贱”已经到了如此随时随地、信手拈来的地步。如果不是他有病，就一定是彭旭太会“配合”了，总能戳到他最心痒难耐受不了的地方。

    ]

    彭旭：【随便一问，好奇一下好学生有没有生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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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扬以为自己看错了：【？！】

    乔扬：【啊？】

    嗝果真止住了。乔扬瘫在座位上呼哧呼哧地喘着大气，忽然脸一热，隐约意识到刚才他挣扎时，不时蹭到的部位似乎是彭旭的裤裆。

    直到乔扬真的快要喘不上气，彭旭松手了，什么表示也没有，事不关己一样又回了自己的座位。

    周围有同学说话，乔扬没听清说的什么，只听见彭旭对那人说：“他就欠这么治。”

    -【！！】乔扬心想这人说话也太直接了，回道：【怎么可能，就是不太觉得那样也不是特别爽。】

    乔扬实话实说：【我不爱撸。】

    乔扬知道他是篮球迷，对这话倒没什么计较，鼓鼓勇气说：【我意思是你对我一点儿好奇的地方也没有？】

    假期结束后的周一是个阴雨天，体育课无奈改成了室内自习。小二十年以操场做舞台的老张只在讲台跟前溜达了两个来回就拔脚走人了，韦常在也正给其他班上课，同学们享受着难得的自由时光。班长尽职尽责地在黑板上写下“安静”两个大字。大家心照不宣，知道这毕竟是上课时间，把楼里哪位闲着的老师招来都不是好玩的，因此没有人喧哗，教室里只弥漫着低低的嗡嗡声。

    乔扬：【你这么说我突然不知道该聊什么了。】

    彭旭：【你是不撸错地方了？】

    彭旭：【我第一次听说有不喜欢射的。】

    彭旭：【你说要聊，你自己想。】

    等了一会儿，彭旭说：【你平常撸么？】

    彭旭：【能问，但不代表我有兴趣答。】

    彭旭这次回得更不客气：【你是哈登还是库里，我非得对你有兴趣。】

    乔扬心里一惊，诧异自己说得这么含糊，彭旭是怎么一下就捕捉到他其实是不喜欢随随便便就射，而不是没有需求的？

    就在这样一片几乎催眠的声响下，靠近后排的一个位置偏偏传来不和谐的动静：乔扬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打起嗝来，死活停不住。无论他试了多少次深呼吸，往常屡试不爽的办法今天叫板一样就是不给面子。他别提多郁闷了。

    乔扬吓了一跳，一边挣巴一边下意识仰头去看。尽管那张脸是倒着的，他还是一眼认出了彭旭。他一下就不挣了。这个角度，他辨不出彭旭的具体表情，只能从丝毫不见波动的唇角，明白彭旭没有在笑。他第一反应是自己的动静把彭旭惹烦了，而且是相当烦，否则不会忍无可忍到给他这番颜色瞧。他突然想起前不久做的那个梦，彭旭也是这样不管不顾地“收拾”他，他一点都不敢反抗。他还想起他在梦里求饶地喊彭旭“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