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你是没磕着，他妈的硌死我了。(2/2)

    乔扬和班主任以及其他同学一齐等在终点，挥臂跳脚地嗓子都快喊破了。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彭旭以最后一棒率先冲过来，心里争辩道：我才不是书呆子！

    “你怎么知道我爱喝这个？”乔扬喜出望外。

    乔扬从没有在跑道上如此拼命奋起过，气都快倒不上来了，总算跑了个并列第一。尽管不是独占鳌头，到底占了个“一”。他在场边遛达着歇脚，始终没有找见彭旭。直到广播里提醒参加4×100的队伍做热身准备，彭旭端着一杯冰咖回来了。

    “有些东西没法套公式。”彭旭朝终点线的方向抬抬下巴，“人都在那边儿，你也过去吧。”

    “我给你一脚你要不要？”彭旭说，催着乔扬去起跑点集合，“再不走你不用跑了。”

    “你找我要？”彭旭睨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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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说我想和彭旭做前后座，您让吗？嘴上嘿嘿地遮掩道：“我跑的时候慢慢想。”

    “给，奖励。”

    他眨眨眸子，一脸期待地朝彭旭贴过去，结果换来屁股上一痛。

    彭旭的声音这时凑过来：“你别想多了跑出圈，那算犯规。”

    “你想要什么？”班主任看着他笑。

    “你是没磕着，他妈硌死我了。”彭旭揉着肚子说，“至于嘛，给你报一跳高就这么报复我？”

    班主任走开以后，乔扬转头去问彭旭：“我要是真跑了第一，有奖励没有？”

    “你老看不起我。”

    正式运动会那天，乔扬上场之前班主任过来鼓励他，问他有信心跑第一没有？他嬉皮笑脸地问：“跑第一给额外奖励吗？”

    乔扬愣了一下，想起学期最初时他给彭旭买的那杯咖啡。

    “你们书呆子是不是都觉得自己喜欢的东西，别人也一定喜欢？”

    “省得你又被做成表情包。”

    乔扬摇头，恍恍惚惚站起来，心想自己偷摸看过的小电影里，零号给一号口交多半就是这体位吧？抱着对方的大腿，半跪半蹲着。也就是他刚才撞的位置是彭旭的裤腰，若再低个三寸唉，那么美好的事恐怕只在梦里才有了。

    “操！你干嘛！”彭旭被他吓了一跳，差点没站稳，也是条件反射地揪了一把他的校服领子。两人瞬时形成一个极其尴尬的姿势。彭旭倒没多想，稳住身形往后错了一步，竟还知道先关心乔扬一句：“没磕着吧？”

    说着话两人过了马路。地铁上，彭旭只乘了三站就和乔扬拜拜了。乔扬继续盯着车窗外忽闪而过的广告牌，懊恼地想：刚才怎么忘了把伞借给他？

    “别逗他了。”班主任笑道，“逗没劲儿了一会儿真跑不下来了。”

    “磕你哪了？”乔扬没管后半句，神经兮兮地去摸彭旭的裤腰。

    “乱摸什么。”彭旭一脸莫名地躲开了，“没给你报，报的三千。你擅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