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操，你不会比我口儿还重吧？(2/2)

    “门口右转。”

    “呸吧！你个渣男！”

    乔扬嘴上讲着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解题思路，心里一直在延续彭旭几句玩笑背后的真正意思。彭旭私下会不会真带女生回过家？班里班外那几位跟他传过故事、给他书桌抽屉里塞过情书的女生，哪位是也进过这间屋的？反正他乔扬不可能是独一份，想想就不可能。别看他现在和彭旭挨得那么近，近到能闻出彭旭用的洗发水和沐浴露不是同一个牌子，没用。他多想能独享彭旭啊，但彭旭看起来就是个不会属于任何人的人，他对任何人都不够感兴趣似的。

    乔扬瞄着他正写演算步骤的手，不知怎么把心里话问出来了：“你家里总就你自己啊？”

    “干吗？”这是彭旭遇到他不爱听或是不想回答的问题时的一惯反应——反问你“干吗？”

    两人如今混熟了，经常斗嘴。乔扬不当真地笑怼了这么一句，彭旭全然没往心里去。天一句地一句地胡扯了一通后，他拉着乔扬继续给他巩固物理。

    乔扬常常觉得看不透他，这么个“宠辱不惊”的人。假如换成他乔扬，身边有个谁总在示好，即使他不那么喜欢对方，他心里会有压力，会惦记着有这么个人，有这么件事，然后或明示或暗示地劝告对方别再做无用功。彭旭就不会，他好像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好像他身边有谁没谁都没差别。乔扬有时会被他这种态度搞得失落，不过更多时候是为他这副模样着迷，甚至犯贱地享受他并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感觉。只要彭旭不拒绝他靠近就够了。

    而事实上彭旭说的是：“可惜了。你要是女的，我就考虑考虑追你。”

    “你刚才是下楼买烟了吧？还说拿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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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干吗我想上厕所。”

    “就你这种吧，”彭旭晃着脚说，“喜欢上赶着，又不用哄，多方便。”

    乔扬心扑腾扑腾地。无论如何，他可以自作多情地把这话当成一种另类“告白”。

    “为啥？”他不确定自己的声音抖没抖。

    从卫生间回来，他见彭旭正架着一条胳膊倚在窗边。

    这家伙可真够难取悦的，乔扬叹着气想。彭旭不会因为你对他比对其他人好，就也以同样的心里位置回馈给你。他是会有所表示，但你别以为他的礼尚往来是因为把你看得多重，他纯粹是不愿意占人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