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父亲和小妈春宫现场 下流意淫(2/2)

    但是我在梦里不止叫过一次,而每一次,他都在我的床上。

    说不定他在我的浇灌之下,甚至会怀上一个带着乱伦名头的孩子。到时候肚子大了,奶子也大了,只能抱着肚子大张双腿,求着我给他解痒通奶。那个被我撇见过一次的小巧奶头,一定会因为怀孕变成两个又胀又圆的奶球,等把人干到高潮,嗡动张开的乳孔还能喷射出香甜的奶汁。

    可不巧的是,徐宁清是我全世界最恨的那个人的情人,和这个人在同一个空间多待一秒钟我都觉得想吐,我不想,更不屑去和他要人。

    后来我知道了这个男婊子叫徐宁清,比我大八岁,是我爸近些日子最得宠的小情人。

    每次想到这个时候,我就想叫他“小妈”,想知道他一边被金主的儿子操,一边被叫妈会有什么反应。是像被迫出轨的人妻一样,下面那张嘴把我的鸡巴咬得死死,红着眼睛哭着喊老头的名字喘息;还是风骚浪荡,不知羞耻的被我贯穿宫口,尖叫潮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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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毫无罪恶感地用最下流的想法意淫徐宁清,很单纯的馋他的身子。反正早就被玩得乱七八糟,我想做的只是把他变得更脏更下贱。

    不是我自恋,如果我正儿八经想谈个恋爱,哪样的人都能搞到手。但是我现在不想谈恋爱,我只想操徐宁清。

    想把他那条又白又直的长腿整个对折架在自己肩膀上,如果他挣扎逃走,我就用自己的大鸡巴狠狠把人钉在床上,他那口身经百战的肉屄会不会像老头操他的时候一样胡乱喷水。然后我的肉棒会穿过重重叠叠的甬道,径直撞上那个神秘闭合的小口,他一定会哭会颤抖,但是只能被我压在床上,被迫接受我给予的一切痛苦,一切欢愉。

    初遇之后的半年里我又陆续见过他几次,倒是没有再撞到什么春宫现场,他总是穿着淡色的衬衣,像是清纯男大学生,低眉顺眼地坐在老头身边,乖巧安静地当着一个精致美丽的花瓶。

    我也懒得和老头说太多,上楼拿了自己要的文件,也没等到男人换衣服出来就走了。走的时候死老头也没见到人影,我猜他们是去房间开拓第二战场了。

    男人很听话地捡起毛毯,把它裹在身上,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老头,低声说了句“知道了”,转头走向了一楼的房间。

    男人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抽气声,我本来已经怪不好意思转头看别处了,听到声音又被吸引看去,老头一手拽着他的头发,一边撑着他的身体,好让omega最脆弱,最需要保护的后颈完全显露出来。那个地方红彤彤的有些肿起,上面有一个清晰新鲜的咬痕。

    临时标记完成得很快,老头也没有任何存温的意思,他随手丢了条沙发旁的毯子在男人身上,语气冷冷的,“去房间换件衣服。”

    虽然徐宁清搬进了房子和老头同居,不过也没有什么名分,我是不该叫他小妈的。当然,我本就没有当面这么叫过,每次都用“喂”“那个谁”来含糊了事。

    我感觉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但也许只是我的错觉。卡其色的编织花纹毯子在他身上衬得皮肤更加雪白,他裹的时候艳红色的奶头一闪而过,毯子的下沿勉勉强强遮住他屁股,但是在走动的时候又能看到隐约的水光,有些浑浊的液体沿着他那两条又细又直的双腿内侧,缓缓往外流。

    男婊子泪眼朦胧里看到我瞬间就瞪大了眼睛,被情欲熏得发红的脸变得惨白,我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而老头的几把还硬生生戳在他的那口浪屄里,每肏一下都能看到他摇晃着身体,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克制着呻吟。于是他就这样,僵硬着身体,在我的注视下到达了高潮。

    我只能抱着肮脏的欲望,和徐宁清保持距离。

    当时我只是在想,原来老头不仅是带他回来玩,人都已经搬来同居了。

    在做过几次春梦之后,我自己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想要搞徐宁清的意愿。

    如果他只是我在夜店偶遇的男妓,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带他出台,也许玩了几次就没了兴趣。或者是我的朋友或者别人的玩物、情人,我也可以直接了当去把人借过来,再不行玩玩3p也是不错的体验。

    这老头倒也是清醒,没给人完全标记。我嘲讽想着。

    “嘶——啊......疼......”

    老头听到声音回头倒是没什么反应,也没有像我希望那样直接软掉,淡淡瞥了我一眼,“你还知道回家?”,接着旁若无人地在刚刚高潮过的甬道加速冲刺了几下,爽快地把自己的精液全部灌进了男婊子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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