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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言双眼失焦，抵着他的额头小声喘气。

    “钟谷林。”许言用力，将人拉下来。

    “我觉得　……我好像喜欢你，只有一点，可能也有很多。”他说得语无伦次，结结巴巴。但神情认真，让人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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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钟谷林叼住他的下唇，模模糊糊地开口“你想干什么我都知道。”

    钟谷林侧头将那两片喋喋不休的嘴唇吻住，许言被这阵仗惊得伸手抵抗，他双手抵住钟谷林胸口，过了片刻，便松软下来。

    钟谷林附和他，蹲下身体与他平视。

    许言咬紧嘴唇，钟谷林也快要起身了。

    不一会儿，钟谷林松开他，拐去卫生间洗手。许言闭眼侧脸贴着枕头躺在床上。

    不同于前几天的躲闪，许言认真与他对视。

    “之间那可能是在刷存在感。”许言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舒缓的借口，这个借口能够很好地取悦他。

    钟谷林转身，许言抬头，他伸手拉住钟谷林卫衣的口袋，力气很大，好像在反复确认一件生死攸关的事。

    钟谷林屏住呼吸，声线有些不稳。“言言……”

    脑海中一个很滑稽的念头突然蹿出，一个声音告诉许言，只要他尝试，这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但自己为什么还不满？

    钟谷林摆放好最后一个盒子，起身去洗手，身后传来一股力，迫使他回头。

    钟谷林抿唇，胸腔中发出闷闷的笑声。

    他烦躁地抓头，胸腔中充满一种比焦灼更让人痛苦的情绪，这使他不能顺畅呼吸，更让他难以理解。而他也不能用任何一种理由去说服自己，让这种情绪变得合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理智控制这种情绪，不让它来指导自己的行动。

    许言又开始用手比划，脑海中翻江倒海地思索许清茂对他解释儿童吵架时的说辞，“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许言？”钟谷林没法摸许言，他的手很脏，满是灰尘。

    钟谷林笑到不行，抬手将他抱住，嘴唇贴住他的侧脸，对着耳朵说“我知道。”

    “真的。”许言开始解释，“我没有骗你。”

    许言面红耳赤，“你知道个屁！”

    胸中那股郁结之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许言默默庆幸自己作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他踢开钟谷林叠好的棉被，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似乎也变得雀跃，让许言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