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3)

    “是不是叫于胧，长得特别好看？”对方反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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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志，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姑娘，大概这么高……”张季山在招兵处跟人比划着。

    宋文芳笑着说好。

    爱你们，比心，么么扎。

    “她刚刚填了招兵报名表，被我们领导叫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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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哪里人？”

    足尖点地, 原地单腿转圈，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 黑天鹅中技术含量最高的32圈挥鞭转。

    张季山在大会堂外面找了一圈，没看到于胧人，他不由有些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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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文芳把小姑娘给招了下来，问道：“跳舞多久了？”

    “对对对。”

    “想不想跟我进舞蹈队？”宋文芳又问。

    “爸”，于胧喊了一声。

    “那我能进去找找吗？”

    于胧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宋文芳看到女孩脸上灿烂的笑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啥？”

    “你跟我们进去, 我看看你跳的怎么样？”宋文芳还是打算给小姑娘一个机会。

    “我一直跟我们小学的杨老师学的。”

    ——

    脚尖落下，于胧轻飘飘地上前两步，做了个谢幕礼。

    从口袋其实是空间里拿出舞鞋穿上。

    他话音刚落，于胧和宋文芳就从拐角处的楼梯上下来。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打算跳她最爱的黑天鹅片段, 黑天鹅的片段她练习最多，共情最深, 因为她一直将自己比作黑天鹅。

    “老师, 你能帮我说开始吗？”于胧说道。

    于胧高兴地站了起来，跟随两人身后进了大会堂，大会堂内空荡荡的，在宋文芳的示意下, 于胧上了舞台, 走到了舞台边缘。

    在宋文芳说好后, 于胧闭紧眼睛深呼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后从角落蹁跹而出, 气质大变，即使灰扑扑的服装，也无法掩饰黑天鹅的高贵优雅, 魅惑，目中无人又洋洋自得。

    张季山看她好好的，不由放下了心，不然他回去怎么跟三妹交代，转头又有些生气，一声不吭跑去当兵，实在太不省心了。

    17三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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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会吧！耽搁不了多长时间的。”

    “我们县浅塘镇前门村人。”

    张季山有些傻眼，这怎么才一会，她就跑去当兵了。

    要是她真跳的好的话，那自己也算踏破铁鞋无觅处了。

    宋文芳理解成了她从小学就开始练舞了，难怪基本功这么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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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最后的原地单腿旋转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她自认为自己可做不到，这孩子真是个好苗子，关键这不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吗？

    看得宋文芳直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开始鼓掌，作为一个舞蹈演员，她很清楚小姑娘的基本功十分扎实，又稳又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