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3)

    用已经离职的老秦引彭允上当，一起做了这么一场戏。

    一切都只是同事们因为想把他逼走而开的一场玩笑！一身的负担和恐惧全数卸下，彭允几乎想要放声大笑，抱住老秦的手臂迭声说：“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彭允一把拽住老秦的手腕，大步流星往牙医诊所走去，风风火火推开门，扑到柜台前面，指着老秦问道：“你们是医院，你们不骗人。你们来告诉我，这人到底活着没？”

    “说什么了？哪句话说我死了？”老秦眨了瞎眼睛。

    “刮了一下，蹭掉了后视镜。”老秦憋着笑。

    他环顾四周，眼睛一亮：“我要去……医院！”

    老秦哈哈大笑：“呸呸呸呸，谁跟你说我死了？我是离职了！”

    “你们也真是的！吓唬我就吓唬我，搞那么大阵仗干嘛！”彭允笑着拍老秦，“你都不知道我早上看到那个红包，差点吓尿了。”

    老秦再也不是彭允的同事，说话间连最后的一丝客气都没有，恨不得将过去五年在彭允身上吃过的亏都讨回来。

    彭允仍是怔怔的，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戳了戳眼前的老秦。

    老秦眼中满是迷茫的神色，疑惑道：“红包？什么红包？”

    “你要是还不信，到我家去看看去！”老秦说。

    自己被当成了精神病，彭允的心情反倒彻底好转了起来。

    “她还说……你走了……走了一周了。”彭允握紧了拳头。

    “她说……你上周出了车祸？”彭允喃喃。

    彭允猛地摇头，有点歇斯底里：“不不不，我不要去你家！我……”

    彭允倒抽一口冷气，仔细回忆起昨天和小萧的对话。

    “可是……可是昨天人事处的小萧说……”彭允结结巴巴。

    老秦却接着说道：“……我还觉得你这次有点太搞笑了。难道你看到门后面那只铁公鸡，还没猜到是我们在玩你呢？”

    马路对面有一排门面房，一间牙医诊所就坐落在装修前卫的纹身店的旁边。

    是实在的……是摸得到的……

    可是谁又能告诉他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她说要到你家慰问……”彭允说。

    柜台的护士愣了两秒，把目光转向老秦说：“我们这是牙科，不管精神科的事儿。”

    人家觉得他问出“这人活着没”的话太傻，这不是充分说明了一件事儿吗？老秦真的还活着，不但能在阳光底下走，还能和其他人对话！别人宁愿把他自己当成神经病，也丝毫没觉得老秦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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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是你平时得罪的人太多，同事们跟你开玩笑呢。”老秦又是好笑又是嘲弄地拍了拍彭允的肩膀，“大家商量好搞这么一场恶作剧。”

    “对啊，我老婆生了个大胖小子，一猜你就没随份子吧？”老秦道。

    彭允一呆。

    回头想想，原来从头到尾，真的没有人说过“死”这个字啊。

    “那可不，我离职了啊！”老秦再忍不住，又笑出声，“哪句话说了我死了？嗯？”

    “我还真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上当了……都不知道查证一下吗？哈哈……你要是再这么蠢下去，搞不好真像大家说的那样，玩你几次，你就离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