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往事_29(2/2)

    风一阵阵地吹进来。

    风里不断带进湿润清新的味道，叫人想起遥远的星空下，竖琴演奏的快板小夜曲。

    等到jiy醒来，已经不知什么时候。

    他颤抖着在水汽中检视自己的身体，左边膝盖上有一处青紫，大概是磕在哪了；右臂上有一处勒痕，却不知是何时弄的，无意间，镜子里瞥见自己身上落满了吻痕齿印，惨不忍睹的样子，不禁又吓了一跳，赶紧扭开头，不敢再去看镜子。

    朦胧间jiy看到sa眼睛里满足的光。

    窗户关上了，窗帘垂了下来。

    他流血了。没什么，他知道，对sa来讲，只是把“港口”的一个b干出了血，除了让sa更加兴奋，不会有什么。

    可是那个人眼底一闪而过的神情，让他心里什么一直坚硬地东西，哗啦似地翻了个，那感觉指向记忆深处某些温暖的光亮、隐隐触动心底某处柔软的角落就像那一天，在胖子的包间里，一片混乱间他回头看见sa的目光……

    jiy挣扎着爬起来晃晃悠悠地挪向浴室，脚像踩了棉花，浑身散了架般痛得厉害。

    休息一会，他是傻子也能察觉到那个人还没有要够。

    终于，耳畔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sa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吼叫着达到了高潮，喘息着扑到在jiy身上，“你休息一会儿。”sa的吻笑着落到jiy额头上，丢下他起身去了浴室。

    水汽里，身体的疼痛，加剧了精神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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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时那几个不堪的场面又堵上心头那么，当初那一切又还剩下什么意义！

    从浴室回来，咋一看见满室狼籍、洗劫过似的，又吓了一呆。

    jiy他喊着自己的名字，你终究还是、终究还是……

    不是挣扎、抗拒了那么多年吗？

    jiy把更衣间的柜子一一打开，全是空的；回到房间，打开柜子，里面只有卧具。这间房子不是惯常用的卧室。

    浴室里，jiy拧开开关，温润的水一下子喷洒在身上，他浑身竟然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喉咙里低低呻吟出来。一夜之间，他好象更敏感了。

    房间里，一只靠垫丢在地上，床单一半拉扯到地上，上满沾了血迹，地上丢了纸巾、湿巾、棉签、用过的套子，看得他一阵反胃。

    jiy喉咙动了一下，挪开眼睛，坐回床上，想起自己昨晚的样子越发尴尬。

    “你起来了？”那个人看着他，炽热的目光让他无处躲藏。

    他正站在衣橱边发呆，门忽地被推开了，吓了他一大跳，是sa。

    阴影，他以为那一路扑打着翅膀追赶他的，原来就长在自己肩上他想起那句有名的诗，不由自主苦笑原来，活着就无法分割了。

    衣服还能穿，裤子撕破了，jiy开始在屋里找，总不能就这样围着浴巾出门。

    侧耳听听，楼上楼下一片寂静。

    原来，命里注定的东西，是避不开的。

    夜色深处，充满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