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往事_201(2/2)

    anton向对面ror的车上看去，joyce正笑着注视着他们。

    “……他们的大哥哥很聪明……很有主意，成绩也很好……他们都听他的，他有个外号……”

    anton打量向周围，这间屋子已经相当破旧，空气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那是角落的霉味，放了太久的食品味，混和着老人身体的气味，在将近中午的阳光照射下一起散发开来。

    “嗯……对，他们是三兄弟，很少见的三兄弟，感情很好……”老人想了起来，“他的一个哥哥总是保护他，跟很多人打过架……嗯，很厉害，他们没人能打过他……”anton和rene听明白，她指的是尼奥的一个哥哥。

    周末，anton和rene按照地址，赶到扬克斯，见到了尼奥在孤儿院时，照看过他的老管理员。

    “anton！我们可能马上结婚！”道别后，ror忽然回来，扯住了anton的胳膊，他一手按在anton的肩膀上，紧贴着他的身体，在anton耳朵边耳语道，“我们可能马上结婚！”

    “名字，名字也不重要，很多人改过名。甚至改过几次名……”老人从柜子里摸出了一只茶壶，几只茶杯，喃喃自语着，走到了两人面前，个子很矮小。

    “尼奥……不不，我不知道这个名字……”她看着anton手里的照片，那里有尼奥成年后的照片，还有anton根据自己的资料，在电脑里复原模拟的尼奥少年时的图像。

    “是的，是的，这张我见过……”老管理员抓过了那张少年的图像，布满皱褶和老年斑的手在颤抖，“小艾迪，是他……我我应该有一张他小时候的合影……”她思索着向周围看去，“比这张照得好……我……记不得在哪里了。”

    “你们跟他们是一起的吗？”老人忽然仰起头问道，看看anton又看看他身后的rene。

    anton和rene疑惑地对视了一眼，她说的确实是尼奥吗？

    “‘先知’是这个吗？”anton插进来问道。

    他们在酒吧的后巷里分手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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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迪，调皮的孩子……很聪明，有两个好哥哥。”

    “能给我们讲讲他小时候的事吗？”anton问。

    “有人来问过，问过这三兄弟……也带了张照片……跟你这差不多，”她指了指anton的手里，“没有我那张好……”她颤抖着继续说下去，“我那时……给他们看了我的照片……现在，现在我找不到了。”

    宾州荒野上那所孤儿院的管理员，如约寄来了老管理员的电话。

    “谁？”anton纳闷。

    “……这么快！”anton本能地吃了一惊，惊讶地看看眼前的人，“……你不是开玩笑吧？”

    “不，没有档案，只有脑子，记在脑子里。”老管理员年逾七十，颤抖着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转向了壁橱后面，“档案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号码和特点……”她的声音从打开的壁橱门后传过来。

    老人自己已经习惯，却让突然到来的人一时喘不过气来。

    “绝对不是！”ror认真地说，瞪圆了眼睛，兴奋的神色在夜色中熠熠闪光，“我跟joyce商量过了，速战速决，回底特律之前就结婚！”

    几次电话联系，终于把anton和rene送到了老管理员家里。

    她思忖起来，“叫什么来的？……我好像记不起来了……”

    ror拍了拍anton的肩膀，匆匆朝向自己的车上走去。几步外，anton看见他又回身朝自己眨了眨眼睛。在他身后的车上，joyce正大笑等着他。anton看着ror上了车，他们热烈地拥抱在一起。

    老人拍了下脑门，“对对……他的成绩太好，后来进了一所好学校……我记得，我该记得的，这三兄弟……”她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