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往事_259(2/2)

    “我真的尽过力了……我没有放弃过……”男孩又陷入呓语。

    “……火……”男孩艰难地喘息著。

    anton自己的几处枪伤，不太严重，他麻利地对付著。

    火光边，jiy的呼吸再次紧张起来，他感到周围又湿又冷，远远地似乎有团温暖的地方。

    “你们都不肯原谅我……”然而男孩继续自言自语说下去，anton觉察出jiy的神志再次恍惚起来，那意识在他无法触及的地方漂浮。

    “jiy！jiy！”他用力喊男孩的名字。

    “……我死了就可以去陪他了。”他听见那jiy虚弱地说，松了口气。

    “什麽？”anton赶紧低头问道，他的心往下一沈，以为男孩开始出现错觉。

    “别睡过去，别睡！”anton不停地喊著，看见怀里jiy忽然皱紧了眉，痛苦挣扎起来，“跟我说话！”anton急忙大喊，他知道，他得保持jiy像刚才那样一直说下去。

    anton紧紧抱住他，发觉自己外面的外套已经湿透，他拖下外套，一件件脱下里面的衣服，全裹在那男孩身上。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在阿巴拉契亚的山谷间。他无法知道他们要坚持多久才能有救援到来，又或者，身前的人还能不能支撑到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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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anton握著那男孩的手，一片冰凉。

    “jiy，jiy……”耳边的喊声渐渐模糊，远方那片朦胧的亮光越来越大越来越亮，jiy忽然好像闻到一阵清新的味道──好熟悉的味道，他轻轻笑了出来，心里升起一股异常急切的渴望，迫不及待跑过去──

    “我知道，我知道！”anton回答著。

    他越来越困，真想一头睡去；远处的高空中，有什麽又白又亮的一片吸引著他；那光亮看起来温暖又安全，他好想往那里走──走过去他就可以蜷缩起来，睡得很温暖。

    anton赶紧聚拢了更多的枯枝。把火拔大了一点。

    “anton，我冷……”男孩喊著他的名字。

    “jiy！jiy！”但是身边有人可恶地吵闹，就是不让他睡去。那吵闹忽然让他异常愤怒起来，却无力驱赶。

    很久之後，山洞里复归宁静。

    “我爱她。”他听见那男孩说。

    “我好累……我不能再……了……我尽力了……”

    “anton，我要是死了，给我盖点东西，我不想死得很冷……”男孩的神志似乎短暂地清醒了一下，但是转眼又似乎恍惚过去。

    “妈妈，妈妈！”

    “不恨！”antno大声答应著，握紧了jiy的手。

    jiy觉得自己可怕地漂浮了起来。手脚像在云端里，什麽都触摸不到。

    “莱恩……jack……”他听见那男孩喃喃自语。

    “对不起……”anton听见那男孩再次说，“ror……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死不了！死不了！！”anton赶紧喊起来，知道jiy开始意识恍惚起来。

    “什麽？”anotn急忙问。

    周围似乎越来越冷，黑暗从四下里包围上来。

    “alex……”anton听到篝火边，jiy微弱的声音。

    “……别恨我……求求你……”

    “我想要团火……”男孩的声音低得他没有听清。

    “我知道。”anton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