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2/2)

    可梁砚却忽然一瞬间什么都听不到了，他愣住，目光还垂落在乔栖手臂上。

    每个人都好像很累的样子。

    喻姨。

    太累了。

    她手臂上有一块饼干大小的青紫痕迹，这是昨天她晕倒时不小心磕在椅子扶手上导致的。

    而后，他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她……到底撒过多少谎。

    意料之中的消息。

    他没浪费时间回答，而是直接把周家也之前帮忙整理的一份文档发给了喻旼。

    梁砚半垂着眼睛, 手机冷光照在他脸上，只映了瞳仁一片冷漠。

    梁砚低头看着她，一脸莫测，不多时，他观察到乔栖脸上微微有些泛红，抬手覆上去。

    良久，他轻轻前倾身子，在她依旧有些烫意的额头，印下一个小心翼翼又爱不释手的吻。

    可梁砚分明记得，那是一个还穿着长裤长袖的季节。

    蔡红是谁？

    又让多少人失望过。

    梁砚盯着，觉得自己浑身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

    声音从被子底下低低传来，“蔡红。”

    喻旼问：谁？

    他说：

    梁砚：还不知道。

    等到童书渠给乔栖输上了点滴，梁砚重新坐在乔栖身旁。

    是不太喜欢。

    大概是不解。

    她应该，也不想认下这个名字。

    掏出手机，给喻旼发信息。

    喻旼：我先见见她。

    说与不说, 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意义。

    以及这个名字，曾经遭遇过，或者做过的，桩桩件件事。

    他看着她，试图要把她的眼睛，鼻子，嘴巴，每一寸肌肤都看进眼睛里。

    “她好像不太喜欢这个名字。”

    以及那份扎根在深处的自责。

    喻旼问。

    乔栖狠狠抹了把眼睛，她没察觉梁砚的异样，只是倔强又难堪地掀起被子，盖住了自己半张脸。

    都有。

    梁砚这几步，走得艰难又久远，他跟童书渠说乔栖发烧了，童书渠状态明明也差得要死，却依然亲力亲为，给乔栖量体温。

    更甚至，她还伤害过多少人。

    在这一室沉默下，汹涌波澜在梁砚的心底眼底翻起。

    梁砚回：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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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隐瞒过多少真相。

    梁砚立刻起身去照童书渠，路途间，他想到乔栖说那天是彩虹的生日。

    并不是梁诩墨现在过了将近二十年的七月生日。

    发烧了。

    梁砚放下手机, 也好像放下了心里一直悬着的别的东西。

    一片滚烫。

    她皮肤比往日更白，是毫无血色的白，所以这一块青紫更显触目惊心。

    作者：……我可以出现了吗？[探头jpg]

    喻旼：好。先别说。

    你之前说的行为不合乎常理，措辞言语混乱，情绪起伏明显，有暴力，自虐倾向等……

    对方收到文档以后沉默了大概二十分钟, 才问：你爸妈知道吗？

    忽然不知从哪掀过来一阵风，梁砚周身温度骤降，后背一片冷意，密密麻麻，像细绵的针扎进了他身体每一寸要害。

    他几乎开不了口，良久才从喉咙里艰难地吐出沙哑又干涩的一句，“叫……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出事了

    乔栖渐渐，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