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2)
沈谣惊得睁眼,眸中雾气渐起,口中囫囵,她抬手推开了他,却惊慌失措间将那点点晶莹咽了下去。
沈谣情绪渐渐舒缓了下来,心里不像方才那么委屈憋闷,她轻轻舒了一口气。
沈谣浅浅笑:“这个粥咸度适中, 很好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着,顾宴唤了声阮姑。
怯生生的模样刺的顾宴眼里一疼,他是不是过分了?
沈谣眼睫被打湿,她抽噎着,胡闹在他胸膛里蹭了蹭,嘟囔道:“混蛋。”
顾宴攥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手里一个个掰着,纠正道:“那是爱你。”
温柔的颜色,在这夏日里增添了一分耀目清新之态。
顾宴手里拎着一小片她的衫裙,晃了晃:“懒猫,起床了。”
沈谣怕麻烦:“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了。”
沈谣羞愤欲死,咳了两声,呛了眼泪出来,直说不出话。
阮姑备着清淡的粥, 睡了一觉后沈谣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很快就把碗里的粥全部喝完。
沈谣偏头,眸里微讶:“什么好戏?”
“娘娘多吃一些补补。”阮姑见她有食欲, 又给她盛了碗。
顾宴挑着眉,毫不客气的把手指探入她口中,故意的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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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姑得话,便出去打听了。
窗外暮色阑珊,宫人早早的点起了廊灯,一盏盏明黄的宫灯温暖又明亮,门外阮姑轻轻敲门:“世子,该用膳了。”
顾宴夹了一口菜,点头:“后日顾阳序纳侧妃,合宫贵眷都会去,到时你同我一起,带你看场好戏。”
清浅的呼吸在耳边逐渐发烫,他承诺道:“我只对你这样,以后也是。”
阮姑抿唇乐:“这是世子一早亲自熬煮的, 天不亮他就进了厨房,到鱼肚白的时候才走呢。奴婢瞧着, 世子对娘娘可真是好。”
顾宴怜惜的轻抚着她的背,替她安抚着。此时她未着半缕,只裹着被子,雪白的酥背软绵细嫩,他抚了几下便忍不住摸了几把。
他叹道:“用过膳后传个御医来看看吧,总这样也不是办法。”
“对了,姑姑。”沈谣放下手里银汤匙, 顿了顿:“待会儿你去打听打听,沈兰今天都会去哪里,咱们且去撞个偶遇。”
“这样呀。”一抹恬然的霞色悄悄浮现在她脸颊两侧, 沈谣垂眼笑,这人何时会煮粥了。
她看向桌上锦盒里那支名贵的簪子, 顾宴要她把这个簪子送给沈兰, 自有她的意图, 那么自己照做便是了。
用过膳后, 有了方才傍晚间的折腾,两人早早睡下了。
“那你都欺负我。”沈谣委屈哼道。
她愣住了神,有那么一瞬,她仿佛觉得那是姑娘。
看着那几条被他弄出的红道子,顾宴眼色越发深邃。
顾宴咬着她的耳瓣,意乱情迷道:“不纳,这辈子就你一个小磨人精。”
第二日几乎日上三竿,沈谣才醒过来, 她下床洗漱时, 阮姑正端着早膳进来,见她醒了,淡淡笑着:“娘娘今天气色真好。”
沈谣吸了吸鼻子,手背飞快抹了抹眼泪,别扭的躲着他。
“谣谣乖。”顾宴不再做那孟浪动作,挪了身子,规矩的同她躺在一侧,把她搂在怀里,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鼻尖。
顾宴笑的餍足,声线压的低低的:“谣谣,好喝么,是你的。”
好累喔。
阮姑垂了下眼,姑娘仙逝多年了,怕是老糊涂了。
晚膳做的清淡,顾宴给沈谣盛了碗素菠莲汤,沈谣喝了两口后就没什么胃口。
“姑姑,去把柜子里 红莓
沈谣回里间梳妆更衣,暑气炎热,她挑了件质地轻薄的桃粉色笼纱罗裙,烟烟袅袅的柳叶眉似蹙非蹙, 纤长莹睫下,杏眸乌黑柔软,她又在妆奁里捡了一对同色系的耳坠。
顾宴替她抹了抹眼泪,爱恋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别老是哭,我心疼。”
阮姑脚程快,匆匆进了屋后便看见屏风后的女子,软腰盈握,气态轻盈,一颦一笑皆是绝色、
沈谣瞪着他:“你还想纳侧妃了不是?”
她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