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灰 ? 上(3/3)

    体内欲火开始流窜,晚媚似笑非笑盯着他下体,似乎在等看他的笑话,黄喻长啸一声,双拳更是如鬼影一般,劈头盖脸朝她袭来。

    雨这时下的益发紧了,晚媚挥鞭自保,上衣已经完全湿透,雨水开始浸往小裤,缓缓勾勒出一个黑色的倒三角。

    黄喻的拳风顿了顿,心间开始天人交战,一方面希望雨下得更大些,一方面又恨不能甩自己两记耳光。

    晚媚在这时摇了摇头,将头发上雨水甩开。

    小衣小裤都已经湿透了,她等于是全裸立在雨中,周身水汽蒙蒙,象一朵欲语还休的沾露梨花。

    黄喻的心终于开始狂浪,看着雨水滑进她下体,不由想象自己就是那雨水,被密林下幽穴包裹,该是怎样温暖快活。

    依照套路,他的双拳这时本应是击晚媚胸口的,可却不由自主转向,右手作勾,哗啦一声撕破了晚媚的小裤。

    晚媚见状发笑,神隐忽一声扫过他下体,道:原来你也会硬,我还真以为黄大侠洁身自好呢。

    黄喻低头,看见自己分身已经将长衫高高支起,脸一下红到耳根,连忙运气平心。

    到最后欲望终于平息,他维持了一个君子的体面,这才又运拳将晚媚身形拢住。

    若论武功,他是稍胜晚媚一筹,可他的正气拳讲究大开大阖,胜就胜在霸气。

    如今十分霸气里面倒有三分要分心来克制欲望,他的拳法大打折扣,终于在第两百招时输给神隐鞭,被鞭尾卷住右臂,借力卸下了一只胳膊。

    鲜血冲天而起,他捂住伤口连连后退,开始高声呼唤:来人!

    没有人应声,他每天在花园里狮吼,家里人都怕震聋了耳朵,一早躲的远远的。

    最后时刻来到,晚媚勾起唇角,神隐鞭力含千斤,从他前胸锥入,最终破体而出。

    黄喻轰然倒地,脸含怨愤,一幅被奸人算计的表情。

    晚媚蹲下身来,摸到他已经没有鼻息,于是拿他衣角擦干净鞭身上血迹,穿上衣衫,又将鞭收进红魔伞中。

    觉得冤是吗。她拍拍黄喻脸颊:是男人就都有欲望,可是黄正义黄大侠您非要觉得自己是神,那也没办法。

    老爷老爷!园子外头管家突然奔了进来:中原群雄到了呢!您快去

    晚媚于是施施然站了起来,撑着她的红伞走到管家跟前,白玉般的食指一指:那,你家老爷在那里,假山后头。

    管家不停眨眼,不知道她是何方神圣,居然就让她擦肩走出了花园。

    等走到假山后,看见一地血迹他才回悟过来,连忙抱住老爷扯嗓子直喊:抓凶手啦!有人杀了老爷!

    他怀里的黄喻这时动了动,居然睁开双眼吐了口血沫。

    我没死。他一只手抓住了管家衣领,将他衣领染的通红:那个那个妖女被我龟息大法骗了,快快去拿我的千年人参来。

    同一时刻,鬼门刑堂,小三被落了梅花蛊,脸颊两侧红斑点点,倒真像初春的五瓣红梅。

    这个蛊虫很有趣。刑风还是温文的笑,拿铜盆来接住小三吐出的血:一开始脸上一瓣梅花,一天只吐一碗血,五瓣便吐五碗,很雅趣别致。

    姹萝打了个哈欠:没意思,整来整去不过是吐血。你快给他解蛊吧,省得蛊虫入肺太深,到时候治不了。

    刑风的脸开始苦了:那么门主,您觉得什么样的蛊虫才有意思呢?

    以前老门主给你下的蛊。姹萝抬起眼,里面烧着很深的痛色:那个连蛊王也不能克制的蛊。

    刑风沉默,头深深下埋,指甲掐进掌心皮肉。

    不错,前任门主曾给他下蛊,蛊毒至今还折磨他,不死不休。

    那是一种很稀有的无解之蛊,只要他对任何人起了欲念,哪怕是一丝一点,就会痛不欲生,如被炼狱之火焚心。

    记得那时他中了蛊回转,姹萝也遭凌辱高烧不退,牙关打战通身颤抖,要他抱着她取暖。

    他抱着她,寂静一夜,清早时姹萝高烧褪去,可他早被蛊虫折磨的人事不醒,满唇都是牙齿咬下的血洞。

    我如今是比太监还要太监了。记得醒转时他说了这么一句,好像风轻云淡。

    可他知道这句话其实改变了他们的一生。

    从此姹萝心性大变,一日日狠毒乖张如暗夜修罗。而他,作为修罗的影子,也只好同坠地狱。

    你是说色戒?遥想至此刑风抬头,看住了姹萝:你要我给他也下色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