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莫为(2/3)

    白楹微微挑眉，“知道什么？”

    皇帝看向昭贵妃，“辛苦贵妃了。”

    白楹没说话。

    “安康”皇帝幽幽一笑，说不出的瘆人，他道，“你如今有身子，自己也多注意。”

    怀阳郡主咳了两声，脸色苍白唤道：“阿楹。”

    怀阳郡主深深皱眉，“我也是特别清楚，但想来，外祖母的病，怕是蹊跷的很。”

    昭贵妃注意到这一幕，眸光一闪，和芳年低声道：“找个时候，处理了她。”

    皇帝看着她，轻轻一叹：“还是怀阳懂事。”

    昭贵妃做事一向谨慎心狠，又怎么可能放过她？

    “郡主。”白楹冷静道，握着她手臂的力道微微加重，“这不是你该想的事情。”

    怀阳郡主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母亲她她或许心里是知道的。”

    怀阳郡主落泪道：“是。”

    苏嬷嬷是太后身边最信任器重的人，恐怕知道不少事情。

    没有解释，海棠只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素华长公主还好吗？”白楹问道。

    白楹恰好是这个时候到的。

    “怀阳如今只希望舅舅安康。”怀阳郡主哽咽道，“这大概也是外祖母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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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阳郡主道：“但除了她，宫中谁还有这么大本事？谁还有这么大胆子”敢对太后下手？！

    昭贵妃柔情道：“这都是臣妾应该做的，能为皇上分忧，臣妾高兴都还来不及。”

    等白楹进宫，素华长公主怀阳郡主等臣妇已经在了，满宫一片哀戚，素华长公主甚至一度哭的晕厥过去，皇帝感念其孝心，对胞姐多加安慰，甚至亲自扶了一把让人送去偏殿休息。

    皇帝扯了扯嘴角，实在精力不济，就回了宸极殿，继续服用丹药。

    “娘娘放心。”芳年道。

    殿内萦绕着经久不散的药味，今日又有浓重香火，阴影笼罩处，火光不断，苏嬷嬷弯腰跪在那，一脸麻木烧着纸钱。

    昭贵妃微微一笑，“去吧。”

    王妃臣妇都跪在那，曲潆悦也在其中，余光将怀阳郡主离去的背影收入眼底，她敛下神色，不让昭贵妃察觉出半分。

    走完流程，又于昭贵妃等人见了礼，一套表面功夫做下来至少大家看着都很和谐。

    “阿渝！”这还是白楹第一次喊怀阳郡主闺名，她一字一句咬字清晰道，“便是她又如何？就连素华长公主都要避其锋芒，你又能做什么？”

    怀阳郡主喃喃道：“这些话我也就和你说说。阿楹，其实你我都有数，无非就是没说出来罢了。我只是不明白，外祖母年岁已大，为何就不能容她再活几年”

    白楹适当流露出担忧之色，走过去接替婢女的位置，扶着怀阳郡主：“郡主看着不大好，我陪她出去走走。”

    另一边，白楹扶着怀阳郡主，往寂静无人的小路走着，一众服侍的婢女嬷嬷远远跟在后头。

    “那是我的亲人，是疼爱我多年的外祖母！”

    “你糊涂了吗？”白楹微微压低声音，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看，“如今也不过是猜测，没有证据，是不能乱下定论的。”

    “舅舅。”怀阳郡主红着眼眶，脸色苍白，一双眼睛溢满关怀，“您也要多保重身体，切勿太过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