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4)

    敏让看着她们二人之间古怪的氛围,有些闹不明白,最后在妹妹的眼神下败下阵来,瞥了一眼茗荷便往外走。

    花厅里的下人都退了出去,茗荷有些坐立难安,抿着唇看向嘉让,没有说话。

    反而是嘉让有些沉不住气的急躁起来,“茗荷,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和我大哥?”嘉让想不及别的,只想知道原由。

    茗荷不知怎么与她开口,涩异凝舌般的锯着嘴,女子秀眉紧蹙,手指绞着披风的雪色滚边,下了决心似的叹了一口气,“我喜欢他,很喜欢”

    “不要左右而言他,到底怎么了?我大哥他定了亲,不会因为喜欢便破了自己的规矩。茗荷你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控制的事?”

    茗荷点头,眼泪悬而不决,这凄楚的模样令嘉让一愣,她心目中的茗荷可不是这般柔弱之态的姑娘,她犹记得青玉弄堂里,衣袂飘飘的少女一手抱琵琶,一手执酒壶,脖颈高高仰起,光影与白皙的颈子割裂成两道优美的弧线,少女将手中的酒潇洒的一饮而尽,面上是一派利落的英气,而后对着辱骂她是个狐狸精的看客之妻冷笑,将酒壶一掷,惊了在场所有人,随后头也不回的抱着琵琶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那惊鸿一瞥,就算嘉让是个女子,也不由心生欢喜。但她没想到如今成了这副光景。

    院子里静悄悄的,花厅里的女子就像个说书人一般讲着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末了,嘉让面上心疼不已,茗荷却是释然又充满着希冀,她抹了一把清泪,安慰着嘉让,“都过去了,我本就是淤泥里打滚的人,但我还是想为自己活上一回。”

    “可你想过没有,若是大哥拗不过双亲,罗小姐依旧嫁给大哥为妻,你要怎么办?给人做妾吗?”虽然大哥洁身自好待人随和,能嫁给他固然是好,但她心底里还是不希望茗荷给人做妾,即便这人是哪哪儿都好的大哥。且罗小姐什么都没做错,不该被大哥拖累。

    “我曾对你说过,不会嫁与旁人为妾,这件事既然你大哥知道了,我会好好生下孩子,届时远走高飞,不做纠缠”这些日子她也想清楚了,应清让对她更多的是愧疚与担当,却不是爱,她听他的同僚说起过罗小姐,是他上司的女儿,对他一片痴情,两人很登对。他的腰间佩戴的是罗小姐亲自绣的蹩脚针线荷包,但他却毫不顾忌的带在身上。

    这样的他们,只能无形的衬出她的自卑,打压她的清傲。而她,又怎么能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心,横在他们二人的中间,活成了一根刺呢?

    嘉让对她所说的话自然是信的,其实这样对谁都再好不过,但为什么心里闷闷的?人大抵都是自私的吧?嘉让想抱抱她,却觉得自己虚伪,她伸出的手复又放下,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反而是茗荷笑了笑,“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嘉让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怎么会?是我大哥对不起你,却还要你为他牺牲,你该看不起我才是”

    嘉让从院里出来,敏让凑了过来,焦急道,“都说了什么?怎么这样久?那女人该不会还想赖上大哥不成?”

    “是大哥对不起她,你以后不准再找茗荷的不痛快!”

    “你不能听她一面之词,大哥怎么就对不起她了?”

    “你闭嘴!”嘉让生气了,她心里乱,很烦躁。

    “怎么了?怎么跟哥哥说话的?”敏让碰了一鼻子灰,预感到嘉让情绪上不对劲,只好讪讪的闭上嘴。

    趁着大哥还没回来,两人提前离开了梧桐巷子,嘉让回去后便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脑子里满是今日茗荷与大哥的种种。

    茗荷命不好,原本是商贾人家的庶女,后来家道中落,主母将她卖给了戏楼,几岁的小姑娘在天寒地冻的节气也免不得日日学艺,就算是皮肉冻得皲裂,骨头冷得僵硬,弹错了一音,也会被打得皮开肉绽,茗荷说过,这就是不卖身的后果,但她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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