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2)
到时候骆名爵内忧外患,他的处境反而会更加堪忧。
骆建业会捧杀,但是祝月瑕也很懂得四两拨千斤啊。
反正骆家从前也并不是像一个真正的家那样对待他。
月瑕的红唇抿了抿,这话说的,好像她是个多余的 态度强硬
那就是,骆名爵和侯映红的斗争,是内斗。但是骆家和别的商业伙伴的斗争,是外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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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建业一听,也不继续和她绕弯子,而是问道:“江思思的事情,骆名爵告诉你了吗?”
骆建业立即说道:“骆家家大业大,当然不至于你说的那样。”
有一件事情,月瑕很懂得把握。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月儿竟然在种情况下,还首先为他考虑。
至少也得把面子的功夫给做足了,别人才不会看出骆家的问题。
骆建业也看出来了月瑕会说漂亮话的这一点,干脆忽略了她避重就轻的话语,说道:“你是书香门第,以后进了我们骆家的门,我们骆家肯定也不会为难你。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情,该闭眼的就闭眼。”
骆名爵看了月瑕一眼,问道:“他在欺负你你看不出来吗?”
月瑕拍了拍骆名爵的手,示意他安心。骆名爵看了她一眼,最终没有拉上她走,而是留了下来。
什么不孝的名声,他不在乎。
祝月瑕说道:“要哥和江思思保持交往,才能保证骆家的生意,这不就是卖身吗?我看骆家的门庭还是挺好的呀,应该没有落魄到那种地步吧。”
骆名爵虽然已经不独自在外打拼,而是回到骆家了,但是他在骆家的根基毕竟不稳,这时候再闹出这么个事情来,对骆名爵的影响其实不太好。
事情既然是因为她起的,她自然也要解决。
月瑕说道:“我看得出来啊,所以这件事情我要自己解决。”
骆建业说道:“她是我给骆名爵选定的人。”
骆建业的脸色沉了沉,说道:“本来选她,就是因为江家出了个在市局里头工作的人,对我们骆家有帮助。以后骆名爵很多生意上的事情,都需要找市局里的人帮忙才好办。”
月瑕听了也不恼,而是笑道:“骆爷爷,您在开玩笑吧,我自认愚钝,但是那个江思思,看起来可是比我还愚钝啊。”
她今天是来给骆爷爷贺寿的,她并不想给骆名爵惹上这样的麻烦。
月瑕皱了皱眉,骆建业刚才说的免不了的女人的交际问题,难道就是指江思思?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您的眼光真差。
漂亮的场面话她也会说,除了这几句,她还有好几十箩筐等着呢,骆建业要是想听,她能说上一天不带重复的。
月瑕扭头看着骆建业,说道:“骆爷爷刚才说的大度,我懂的,您是想让我不要无理取闹对吧。但是骆爷爷,骆家应该还没有穷困潦倒到,要骆名爵卖身来谈生意的地步吧?”
月瑕笑了笑,“骆爷爷,您有话不妨直说。您别看我长了一副聪明样,其实我生来笨的很。有些话,您不说清楚,我还真理解不了。”
内斗固然重要,但是首先得把外头的事情给解决了。否则别人看到骆家的问题这么大,肯定会毫不犹豫争先恐后的先扑上来咬一口。
骆建业皱眉说:“什么卖身,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是那么好那么好的姑娘,自己当然更不能让她受气了。
月儿是他心上的宝,自己捧着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看她在这里受这样的气?
月瑕说道:“我和江小姐有过一面之缘。她似乎很喜欢哥。”